“所以從戰略上講,你孔捷不僅無過,反而有功!大功!”
這一番話,振聾發聵,解開了孔捷心中積壓已久的陰霾。
孔捷愣住了。他顫抖著手,想要去摸桌上的菸袋,卻怎麼也抓不住。
眼淚混著鼻涕,直接就湧了出來。
這個在戰場上流血不流淚的七尺漢子,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聳動起來。
“嗚嗚……嗚……”
壓抑的哭聲從指縫裡溢位,那是委屈,是後怕,更是對死去弟兄們的釋然。
“我的弟兄們……死得不冤啊!死得值啊!!他們是為老總死的!他們沒給獨立團丟臉!!”
李雲龍眼眶也紅了,他走上前,重重地在孔捷後背拍了兩巴掌,嗓音有些哽咽:“老孔,哭出來就好。咱獨立團的爺們,沒一個是孬種!都是英雄!”
良久,哭聲漸歇。
李雲龍深吸一口氣,抬起頭時,眼中的悲傷已經化為滔天的殺意。
啪!
他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狗孃養的!特種作戰是吧?想搞斬首?欺負咱們土八路不懂這個?”
李雲龍咬牙切齒,面目猙獰:“老子這就讓他知道,馬王爺到底有幾隻眼!這筆血債,老子要讓他拿命來還!”
“老李。”秦峰適時開口,也是一臉肅殺,“既然他們的目標是斬首,一計不成,必生二計。他們還會再來。”
“還會來?”李雲龍轉頭問道,“什麼時候?”
“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們肯定不會再走楊村了。”秦峰看著地圖。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秦峰。
畢竟,這裡只有他最懂特種作戰。
李雲龍盯著秦峰,急切地問道:“秦老弟,你是不是有主意了?別藏著掖著,快說!”
“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被動防禦,永遠防不住滲透。”秦峰眼裡透著獵手的狠勁,“老李,你立刻將我們的分析,原封不動地上報給旅長,再由旅長上報總部。另外,附帶我的一個計劃……”
秦峰走近幾步,示意三人附耳過來,壓低聲音密語了幾句。
隨著秦峰的低語,李雲龍的眼睛越聽越亮,最後眼神中浮現著瘋狂和猶豫。
“嘶……好小子!這一招夠毒!就是……這風險是不是太大了點?要是玩脫了……”
“風浪越大,魚越貴。”秦峰眼中流露出自信的光芒,“就看總部和老總,有沒有這個魄力了。”
李雲龍是個膽大包天的主,一咬牙,狠勁上來了:“幹了!他孃的,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我現在就上報!”
說著,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電話,猛搖幾圈。
“接旅部!我是李雲龍!”
。響嗡嗡筒話得震音聲的龍雲李,通接話電
”!報彙總老和你向要需軍大重個一有我!龍雲李是我!長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