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透過後視鏡,看著那群還在路邊鞠躬吃汽車尾氣的鬼子,整個人都麻了。
“真特孃的活見鬼了……團長,這幫鬼子是真瞎啊!就這麼被您一個大嘴巴子扇得服服帖帖,讓咱們這麼大搖大擺、連人帶炮給混出來了?!”
秦峰重新靠回椅背,將腿舒服地搭在前面,再次閉上眼睛,嘴角噙著一抹譏諷的冷笑:
“他們不是瞎,而是我們雙方得到的資訊不對等,這就是資訊差!繼續開,下一個關卡,照舊。”
……
伏峰據點,地下暗堡內室。
“砰!”
筱田三郎一把將手中提著的副官摔在地上,呼吸粗重。
“大本營被端了……這絕不可能!”
筱田三郎眼球凸出,血絲密佈。
那張一貫保持優雅從容的臉,此刻扭曲得猶如惡鬼,再無半點風度可言。
他費盡心機、不惜拿帝國士兵的命去填才佈下的必殺局,如今竟成了徹頭徹尾的笑話!
對方不僅沒鑽他的套,反而趁虛而入,首接把駐晉司令部的老底給抄了個底朝天!
“大佐閣下息怒!您冷靜啊!”
副官雖然被摔得七葷八素,但看到眼前筱田三郎這幅要吃人的樣子,還是開口說道:
“現在木己成舟,最重要的是……是如何向大將閣下交代啊!司令官玉碎,這可是要切腹謝罪的!”
“交代?我拿什麼交代?!切你的腹還是我切的?!”
筱田三郎暴怒地吼叫著,一腳踢翻了床邊的床頭櫃。
他轉頭死死盯著副官充滿恐懼的眼睛,就在兩人對視的瞬間,筱田三郎彷彿觸電了一般,腦子裡突然閃過一道靈光。
“不對……不對!”
筱田三郎突然安靜下來,在狹窄的屋內來回踱步,嘴裡神經質般地念叨著,“大本營在毒氣帶後方,他是怎麼避開毒氣摸過去的?”
“懸崖……只有那條九死一生的懸崖!他們是輕裝攀巖上去的!”
他猛地停下腳步,原本渙散的眼神逐漸聚焦,最後變得極度陰毒。
“就算他秦峰端了大本營,但以他們八路的一貫作風,在看到了我軍倉庫裡那堆積如山的軍火和物資後,他絕不可能空手離開!”
筱田三郎轉過頭,死死咬著牙:“去!立刻傳我的命令!”
“把五里外河谷地帶埋伏的主力聯隊,全部給我叫回來!以最快速度趕回大本營,就地展開地毯式搜尋!”
“秦峰他們要想帶走那麼多的武器彈藥,不可能原路返回爬懸崖!沿途必定會留下痕跡!哪怕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我找出來!”
“只有把秦峰碎屍萬段,我們才有機會將功折罪!快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