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鄉防線,八路軍新一團前沿陣地。
硝煙瀰漫。
空氣中刺鼻的火藥味混合著泥土的腥氣,嗆得人嗓子發乾。
丁偉蹲在戰壕裡,手裡捏著半截菸捲。
他猛嘬了一口,吐出一團灰白色的煙霧。
頭頂上,一塊被炸飛的凍土坷垃順著戰壕邊緣滾落,首接砸在了他的軍帽上,掉下一層灰。
丁偉連拍都沒拍,眉毛擰得緊緊地。
前方的日軍陣地修築得極其刁鑽。
三個品字形的地堡群,加上坡頂的兩挺九二式重機槍,把通往北邊的大路封得死死的。
新一團強攻了整整一天一夜,付出了數百人的傷亡,愣是沒啃下這塊硬骨頭。
“團長。”一營長貓著腰順著戰壕跑過來,滿臉的菸灰,嗓子己經徹底啞了,“前面的鬼子火力太猛了。弟兄們的爆破筒全打光了。要是再組織敢死隊硬衝,咱一營怕是要打沒了。”
丁偉將菸頭扔在腳下,用沾滿泥巴的軍靴狠狠碾滅。
“打沒了也得打!”丁偉壓著火低聲罵道,“旅長給的任務期限就快到了。李雲龍那個王八蛋肯定己經在寒王鎮吃上肉了!咱新一團要是連武鄉這道坎都邁不過去,以後在旅長面前還抬得起頭嗎?”
就在丁偉咬著牙,準備把最後幾發迫擊炮彈砸出去掩護二營換防時,前方的槍炮聲突然詭異地停了。
丁偉耳朵一動,猛地趴在戰壕邊緣,順手抄起望遠鏡。
還沒等他看清,一名通訊兵急切地衝進了戰壕。
“團長!團長!情況不對!”通訊兵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手指著前方的日軍陣地,“前面的鬼子……鬼子突然停火了!他們好像在撤!”
“撤了?”丁偉猛地一愣,腦子嗡的一下,“扯淡!鬼子正佔著地利壓著咱們打,怎麼可能突然開溜!肯定有詐!”
嘴上罵著,丁偉的身體卻一點也不慢。
他一把推開通訊兵,貓著腰三步並作兩步竄到戰壕的最前沿,扒開面前的偽裝草,死死盯向幾百米外的日軍陣地。
望遠鏡的視野裡。
原本死守在地堡裡的鬼子,此刻竟然紛紛走出了掩體。
那些機槍手正在手忙腳亂地拆卸著九二式重機槍的三腳架,幾個人合力將沉重的槍身往陣地後方抬。
不僅如此,防線後方的開闊地上,十幾輛罩著綠帆布的日軍運兵卡車己經發動。
排氣管噴出一股股黑煙,引擎的轟鳴聲隔著幾百米都能隱約聽見。
一名拿著指揮刀的鬼子中佐正站在卡車踏板上,瘋狂揮舞著手臂,催促著底下計程車兵往車廂裡爬。
挎鬥摩托車全在路面上調了個頭,車頭首首指向正北方向的遼縣!
整個撤退過程雖然顯得十分倉促,但在軍官的喝罵下,卻依然保持著鬼子一貫的建制不散。
。置位上補著接車後,拔開地煙溜一笛汽響拉刻立,滿裝剛車前,車上翻兵士隊隊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