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旅長的盛讚,秦峰神色不變,只是微微點了個頭:
“是鬼子太自作聰明,主動把軟肋送上門,我們不過是借坡下驢,順手摘了個桃子罷了。”
陳旅長聽罷,仰頭髮出了一陣爽朗的大笑,對秦峰這不驕不躁的心性越發喜愛。
笑過之後,陳旅長馬上轉過頭,剛才還充滿笑意的目光,瞬間變得跟刀子一樣鋒利,冷颼颼地刮向了旁邊試圖降低存在感的李雲龍。
“李雲龍。”陳旅長的聲音壓低了幾分,透著一股讓老李頭皮發麻的危險意味。
“到!”老李條件反射般立正,大聲吼道。
“你小子,今晚這炮,打得可是真闊綽啊!”陳旅長手裡拎著馬鞭,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自己大腿側邊,皮笑肉不笑地盯著他,“那大口徑的高爆炮彈,不要錢似的往城牆上砸!硬是把鬼子的重機槍火力都給壓啞火了!我這個當旅長的,都沒打過你這麼富裕的仗啊!”
李雲龍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細汗。
他乾嚥了口唾沫,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搓著手辯解道:
“旅長,您聽我解釋。這不都是為了配合秦峰兄弟,儘快拿下北門嘛!我是為了減少咱們戰士的傷亡才……才稍微多放了幾炮。”
老李的聲音越說越心虛,最後首接變成了嘟囔。
“行了!”陳旅長一揮馬鞭,首接打斷了李雲龍的狡辯,“少在這跟我扯洋白菜!你撅什麼尾巴我不知道拉什麼屎?等打完遼縣這場仗,我非得親自去你獨立團的駐地好好視察視察!你小子到底揹著我,在斷魂谷藏了多少家底,我得親自過目盤點!要不然我今天回去覺都睡不著!”
李雲龍心裡暗叫一聲苦也,只覺得後槽牙一陣泛酸。
完了,被旅長給盯上了,這波指定得被狠狠扒掉一層皮去!
陳旅長敲打完李雲龍,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現在戰局瞬息萬變,還不到算賬的時候。
他走到城牆邊緣,拿起胸前的望遠鏡,面色凝重地看向縣城內部。
遼縣的東南西三個方向,槍炮聲依舊像炒豆子般密集爆裂,沖天的火光把半邊黑夜都燒成了暗紅色。
“小鬼子還在負隅頑抗。”陳旅長放下望遠鏡,聲音透著鐵血殺伐之氣,“丁偉的新一團和孔捷的新二團己經從兩翼穿插進去了。李雲龍!”
“有!”
“立刻集結獨立團主力,順著北門主街,像一把尖刀一樣給我首插南門!以最快的速度和新一團、新二團形成關門打狗之勢!今天這遼縣裡的鬼子,一個都不許放跑,全給老子留在這兒!”
“保證完成任務!”李雲龍等的就是這句話,他猛地拔出大刀,用力一揮,殺氣沖天,“大彪!一營二營,跟我上!”
獨立團的戰士們瞬間如洶湧的潮水般,順著主街向前平推,震天的喊殺聲淹沒了整條街道。
陳旅長轉過身,看著依舊留在原地的秦峰和特戰隊員。
“小秦,你們打頭陣立了首功,體力消耗不小。”陳旅長的語氣中帶著幾分關切,“要不你們先在北門休整一下?順便負責安置和保護一下這些老鄉,接下來的清剿,交給大部隊就行。”
秦峰反手一扯,將戰術背心上兩個己經打空的衝鋒槍彈匣摘下,隨手扔在地上。
緊接著,他的手在腰間一抹,極其熟練地抽出一個壓滿9毫米子彈的新彈匣。
“咔噠!”
。口彈供的槍鋒衝04PM進拍被匣彈新,響脆的質屬金極聲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