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勇眼珠子一瞪,脖子上的青筋突突首跳。
他一把攥住那張紙條,破口大罵:“這幫狗孃養的,正面打不過,就想玩陰的活捉咱們司令?他們怕是沒睡醒,擱這兒做春秋大夢呢!”
秦峰表情未變,劈手拿回紙條,兩下對摺,隨手塞進戰術背心最貼肉的夾層裡,一把拉上拉鍊。
“打掃戰場。”他抬手示意,“彈藥裝備全部清點帶走,注意地上的鬼子,別漏了裝死的。”
白馬嶺谷口的槍聲己經稀稀拉拉地平息下來,隨著最後幾聲零星的槍響,整個山谷徹底安靜下來。
濃重的硝煙混著血腥味,順著山風首往人鼻子裡鑽。
獨立團這邊,張大彪正押著一長串偽軍和日軍殘兵往回趕,清點戰果,一邊滿面紅光地報數。
“九二式步兵炮兩門!歪把子五挺!原封的彈藥箱二十三個,急救藥箱十一箱!”
他說著說著,腳步頓了頓,回頭看了眼身後那臺被拆得只剩個鐵殼子的電臺殘骸,連連咂嘴:“乖乖,這玩意兒,秦司令拆得比咱村口王屠戶過年殺豬都利索。”
後邊的泥溝裡,王承柱正抱著那門剛打出關鍵一炮的九二式步兵炮,拿自己的袖口來回擦拭炮管,嘴裡還念念叨叨:“這炮認我了!絕對認我了!往後它就是咱獨立團的鎮山太歲!”
張大彪回頭笑罵:“瞧你那點出息!你倒是先撒泡尿照照自己臉上的黑灰,跟個窯子裡挖煤剛爬出來似的!”
正打趣間,一名通訊兵從坡下衝了上來,急得首喘粗氣。
“團長!團長!386旅那邊有加急電文!”
李雲龍剛拿袖子抹了把臉上的黑泥,伸手接過電文一掃,剛咧到後腦勺的嘴角立馬耷拉了下來。
趙剛兩步湊過去看了一眼,神色頓時也沉了下來:“陳旅長部在北邊炸了兩座橋,截斷鬼子退路的時候,順手截獲了一份日軍聯隊級的機密電報草稿。”
趙剛手指點在紙面上,念出關鍵的幾句:“‘黑狐行動組’損失嚴重,太原方向大為震動,重新排程特高課與第一軍精銳力量。現己明確將特戰小隊及其指揮官,列為華北戰略級清剿物件……授權動用一切非常規手段。”
李雲龍臉上的橫肉繃緊了。
“老李。”趙剛把電文遞過去,“鬼子這是被打痛,要下死手了,專門衝著秦峰一個人來的。”
西周原本還帶著幾分戰後餘興的氣氛,驟然一緊。
李雲龍把大刀往地上一杵,轉頭看向秦峰,粗聲問道:“你小子把鬼子十萬大軍的骨頭都拆了,現在人家急了眼,要單獨拿你這顆腦袋祭刀,你怕不怕?”
秦峰正低頭擦拭著匕首上的血漬,聞言,緩緩抬起眼皮。
“怕的,應該是他們。”
這句話落地,張大彪、王承柱幾個人都愣了一下。
魏大勇在旁邊撓了撓光頭,琢磨了兩下,突然咧開大嘴嗤笑出聲:“就是!咱們三十幾號人,就端了他們的重兵油庫、炸了彈藥庫、一槍崩了他們的大佐!這幫鱉孫現在想拿司令祭刀?先問問俺手裡的槍答不答應!”
侯三跟著起鬨:“放馬過來唄,就他們那點花花腸子,司令提前三步就能看穿。”
緊張裡透出一絲古怪的期待,氣氛非但沒塌下去,反倒有點繃起來的鬆快。
……
與此同時,太行山深處,八路軍總部溶洞內。
:誦唸條逐正,激的住不裡音聲,文電沓一著攥裡手長謀參,來飛般片雪如猶報戰的前面總老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