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冷笑:“我怎麼覺得,你挺急的呢?”
“你感覺錯了。”王璇璣矢口否認。
“錯了?極樂城那件事,你如何解釋?”
王璇璣翻個白眼:“我說,我就想掙個天狐,你信不?”
江凡哼了聲:“還那句話給你,信你個鬼。”
王璇璣忽然探頭瞅著他:“天狐都當了,為啥還藏著掖著?”
“我藏著掖著什麼了?我這天狐完全憑諜影密章加上個人本事混來的。”
王璇璣搖頭嘆息:“得——是,沒人說天狐非得是誰,可為什麼非要是你?這在我看來就是一層窗戶紙,你就不能坦誠點?”
江凡瞅瞅他:“那是你看,在我看來,你就是想的太多。”
王璇璣不置可否,江凡惱火:“不說這個,你就回答我,為什麼會願意對付自己一手建立的門派?”
王璇璣嘿嘿一笑:“答案跟頭一個問題一樣。”
“所以,你不說我不說,還是拉鋸戰?”
王璇璣得意:“那看你嘍。”
江凡狠狠瞪了他一眼:“我看你怎麼這麼煩呢!”
王璇璣做了個請的手勢:“那請便。”
江凡齜齜牙,感覺也問不出什麼來,就想走人。
王璇璣卻叫住了他:“不管怎麼的,我來都來了,給你個忠告,虞美人可比項臣陰得多,你最好小心點兒,她的真實目的未必是如何呢。”
江凡一擺手:“不用你提醒。我也給你個忠告,不要整天自以為是,關於我,也未必是你想的那樣。”
王璇璣呵呵一笑:“挺好,請吧。”
“免送。”
“壓根沒想。”
從王璇璣那出來,江凡委實有點糟心,這老壞蛋雲裡霧裡的,總是在戳你,卻自己什麼都不露。
糟心這種事兒,江公子最喜歡的解決辦法就是轉嫁。
而眼下,恰好有個長短大小剛合適的玩意兒——
虞摧城。
倒黴的虞摧城被封了真元,單獨關在一座半山腰的洞子裡,大字型吊在那晃盪,醒了有一會兒了,正在罵大街。
“哪個混賬王八蛋綁架了老子!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快放我下來,否則,回頭我一定弄死你全家!該死的,來人啊——”
江凡倒不急著進去了,火氣大的人就讓他先發洩發洩,等沒勁兒了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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