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只是意外,但為何說總是跑路?”
白小翠目光清冷,看著正在撥弄篝火的江凡問道。
這個問題屬實不好回答,江凡將兔子翻了個面,沉思片刻,忽然對那女子說到:“你不是我娘子,是我在江邊撿到的溺水人,那老頭胡說八道的。所以,你可以隨時離開。”
女子卻毫無波動:“我知道。”
“知道?”江凡愣了下。
女子平靜的說:“我雖然失憶,卻不是傻子。”
這回輪到江凡不解:“那你為何也不問,還配合我們演戲?”
女子道:“不知來歷,沒處可去。”
“就這麼簡單?”
女子看他一眼:“世上的事,原本就簡單。”
江凡呆了呆,女子說話竟然很有道理。世上的事確實簡單,只是人給想複雜了而已。
“那麼你接下來的打算?”
“一起出事,一起跑路。”
江凡道:“跟著我恐怕受連累……”
女子卻道:“你從臨江閣回來,曾言及有匪徒沿江截殺年輕女子一事,未必是你連累我。”
江凡不由大是佩服,女子思路清晰,處理問題簡單直接,真不知以前是何等人物。
“如此,我們便一起跑路好了。不過……”他撓撓頭:“日後我該如何稱呼你呢?”
女子用看白痴一樣的目光看他一眼:“娘子,小翠,哪個不行?”
江凡語塞,確實,反正什麼也想不來,叫啥不行?
“好吧,將來若是你想起來,自可離去。”
女子道:“將來的事,將來再說。”
江凡沉默片刻道:“你就不想問問我是什麼人?”
女子道:“眼下你既不管我是什麼人,我又何必管你。日後你我對彼此而言是什麼人才有意義。”
江凡忍不住撓撓頭,嘴角泛起一絲笑意:“娘子,吃飯吧,別的不說,就算在野外,我的手藝也是一絕。”
女子接過一條兔子腿,伸出另外一隻手:“酒。”
江凡把葫蘆拋過去:“不多了,省著點喝。”
臨江閣。
“不好了,不好了!”小荷姑娘風風火火衝進屋內,見那錦衣女子便道:“小姐!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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