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斜眼看他:“你怎麼知道僱主不是要你命的呢?”
江凡搖搖頭:“單純要我命,沒必要僱你,僱殺手更好。”
女子咯咯一笑:“逍遙王果然有點腦子。不過……他們僱我之前想必也知道我的性子,誰知道呢,也許一覺醒來,我就變了主意……”
江凡吸了口氣:“你還真是個女魔頭。”
女子淡淡道:“王爺覺得何為魔?”
江凡道:“殘忍,嗜殺,喜怒無常?”
女子道:“堂堂逍遙王如此淺薄?”
江凡嘆口氣,“好吧,若你想聽,我便說。在我看來,所謂魔,上夢下鬼,鬼由心生,是為——心魔。心魔作祟,人自然變態,行事無常,世人惡其所為,故稱之為魔。所以說……魔,也不過是人,只是一群有了歪曲、偏執的世界觀和人生觀的人而已……”
“精闢!”女子沉默良久,開口讚道:“第一次聽聞有人將魔字解釋的如此透徹。王爺果然才華驚人。但是……在我看來,所謂魔不過與常人行事不同,卻更遵從己心,唯獨世人以己念冠以善惡而已。就連公子這等非常人也認為我們歪曲、偏執,何況那些愚民百姓。”
“人生在世,若只圖自己愉快,不管他人死活,豈不連最基本的道德都沒有?若人人皆如此,世間才真是地獄。世人所謂道德、品行,便是對自身的一種約束,所有完全沒約束的自由,不會成為真正的自由。因此
姑娘這看法,我可不敢苟同。”
女子似乎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也不由愣了下:“你這說法倒也有趣,完全沒有約束的自由不會真自由……呵呵,不過細想,也不外乎上位者的言論而已,說服不了我。”
江凡搖頭:“心已然偏頗,聽什麼都是牴觸。”
“切!”女子不屑道:“所以,所謂逍遙王,也不過俗人矣,談不上真逍遙。”
江凡也不與她爭辯,只是笑了笑:“姑娘既然自詡為魔,不知道會不會傳說中的天魔舞?”
女子忽然湊到她耳邊,在耳垂上輕輕舔了一下:“怎麼,王爺想試試?”
溼滑冰涼,江凡渾身都一哆嗦。
“嘖嘖……厲害,我不試了。”
“呵呵……怕死?”
江凡苦笑:“聽說見過的就算沒死,也不是瘋了就是傻了。我還年輕,算了吧。”
女子身子緊貼著他,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充滿詭異的魅惑:“無妨……要你死還是瘋,我說了算……眼下,王爺還不能死,也不能瘋……”
江公子一陣氣血上湧。
那一夜到底發生什麼,看沒看過天魔舞,江公子很長時間都諱莫如深。
不過第二天他們就又換地方了。
魔女非常謹慎,行事也很詭異,這次他們居然住在了一個小家碧玉的的閨房。
至於其原主人,第二天天亮起床的時候,只能感覺渾身有點痠疼,但絕不會知道自己其實是在床板下面睡了一晚。
“有必要這麼小心?”
江凡還是頭一回住女子閨閣,有點好奇的到處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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