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間正是小麥蒼翠、顆粒飽滿的時節,有風吹過,麥浪如潮,在正午的陽光暴曬下,麥香四溢。
田間一個老農從地頭薅下兩根大蔥,走到水流潺潺的壟溝邊簡單清洗,便走到地頭一棵大楊樹下,用煎餅捲起來,一邊吃,一般在樹蔭下納涼休息。
這時,沿著田間小路,一個頭戴斗笠的布衣男子緩步走來。
那人走到樹蔭下深吸了口氣:“嘖嘖,雜糧煎餅捲上大蔥,這味道,得勁兒。”
老農瞅瞅他:“不是啥好玩意兒,俺們村裡人都這麼吃。”
那人摘下斗笠,竟然是個年輕男子,不過十七八歲,俊秀的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正是逍遙王,江凡。
“老人家,可否分一張給我?”
老農微微一笑:“娃子客氣啥,老漢帶了好幾張,夠吃的,地頭有蔥,自己去薅。”
江凡笑笑:“多謝。”
不多時,江凡已經卷好大蔥,坐在樹蔭下的石頭上大口吃起來。
“這玩意兒香啊,就是費牙。”
老農哈哈一笑:“娃子,這槽面東西哪來的好吃,聽你這口音,不是本地人吧。”
江凡嚥下最後一口食物道:“確實不是。”
老農瞅瞅他:“路過,還是訪親?”
江凡道:“尋人。”
老農哦了聲:“娃子雖然身穿布衣,但器宇不凡,想來不是普通人,到這小農莊能尋何人?”
“既是農莊,當然是找種地的。”江凡笑笑:“不知老人家是否認識?”
老農擺擺手:“這兒都是種地的,你倒是說說和等樣人?”
江凡笑道:“人間有四隱,漁、樵、耕、獵。小子有幸識得其二,很想見識下另外兩位隱世高人。”
老農皺皺眉:“娃子,你說啥,老漢聽不懂。”
江凡也不急,只是站起身看著無邊麥田:“自與天機子一會之後,那人化身耕夫,隱於田間,手中之犁勾勒阡陌,以大地為盤,劃驚世之陣。眼前所見,真是氣象萬千啊。”
老農淡淡一笑:“娃子,你知道的不少。”
江凡轉過身,拱拱手:“耕老,晚輩江凡,久仰了。”
老農目光微微一動:“比想象中還年輕些。”
江凡道:“已經長了一歲了。”
老農淡淡道:“那打漁的可好?”
江凡點點頭:“漁老還是老樣子。”
老農嘆口氣:“一百多歲的人了,困坐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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