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一邊腹誹一邊換了幾十個姿勢,甚至盤膝打坐,運轉周天,呵呵,最終確定,就是塊大石頭,屁的用也沒有。
江公子依然不信邪,又坐到那石桌旁,當然毫不意外,躺都躺不出啥,坐也一樣。
最終,江公子寄希望於那包漿的茶壺,琢磨裡面可能會有小說裡講的什麼悟道茶之類。
但揭開蓋子,他就直瞪眼,這餘味不用泡水都知道,哪裡什麼悟道茶,這不是自己所制特別便宜的那種莽山野茶嗎?
茶壺更是平平無奇,除了挺厚實的黃銅料,大概能值百十個大錢之外,啥也沒有。至於那四個杯子,一樣貨色,這一套若是新的,在地攤上最多能賣二百個錢。
滿頭都是問號。我的秘籍呢?我的寶劍呢?我的天材地寶呢?
事實上,就算剛才,江公子還是抱著很大獵奇心裡,總覺得必然有驚人之處,可如今……
得,可以確定,被窮酸晃點了。
正當他憋屈無比,想要破口大罵顧青衫的時候,一個老頭子拎著掃帚和簸箕走了進來。
這老頭子老的不成樣子,晃悠悠顫巍巍的,彷彿地稍微有點不平就能栽那起不來。
臉上那褶子就別提了,核桃皮都比不上,一雙老眼早就被耷拉下來的眼皮遮掩,使個大勁也不過能掀起一條縫。
至於頭髮和鬍子更是稀稀拉拉,可以論根數。
看到發愣的江凡,老頭子似乎有點意外,有氣無力的啊——了一聲,露出僅剩的一顆門齒,江凡覺得吃蓮藕絕對能塞牙。
然而老頭子只是啊了一聲,就沒其他表示,慢騰騰拖著掃把開始打掃洞府。
江凡就在那傻愣愣瞅著,統共七八十平米的地方,看這速度,某不是要奔著一宿幹?
“那個……老人家……”眼瞅對方根本不關心自己是幹啥的,江凡決定主動開口問問。
“敢問您老,是何人?”
老頭子只是低頭掃地,似乎根本沒聽見。
是不是歲數太大,耳朵背?
江凡只好提高了聲音:“老人家,您是哪位?”
老頭子還是不說話,江凡提起中氣:“老——”
“別——吵——吵……”
老頭子終於開了口,卻有氣無力,區區三個字說出的效果,跟電影放慢動作差不多。
江凡也只好把後面的話憋了回去。老頭子依舊低頭認真掃地,江凡就那麼看著,足足半個時辰,老頭才算顫巍巍走到角落,認真放好了掃帚,花了十個呼吸的功夫轉過身。
“小子……活沒幹完……”
江凡可算是憋不住了:“您老別忙活了,等下我替您掃。”
老頭子費力八叉的抬起眼皮瞅瞅他:“嗯……你是誰?”
我去,總算開始說話了,江凡趕緊道:“晚輩江凡,敢問前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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