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提杯和她喝了一杯:“我只想告訴你,往近處說,不久的將來,世人便會看到經略海疆的戰略意義。”
“你知道,我更喜歡聽你往遠了說。”
江凡看著窗外波光粼粼的湖面:“海洋太大了,這個世界,七成都是海,大洋彼岸,有無數國都城邦,也會誕生出許多大大小小的文明……”
女帝眼中也燃燒著光芒:“所以這個世界,真的很大,我從你這裡知道這些的時候,就知道已經和世人有了更大的不同。”
江凡看著窗外星光:“我們的目光,遲早是星辰大海……”
女帝卻笑了:“用你的話說,很浪漫。但恐怕要很久很久之後。因為你明白的,就算你我看到海外無盡之疆土,在這般條件下,也無法去征服。”
江凡明白,別說眼下,再過很久都未必,別說海外,當下這個歷史時期,受制於諸多條件,連國家疆土太過廣闊都不太可能,不管是打下來,還是日後的治理都會面臨許多幾乎無解的難題。
“可我們要有夢想啊,我跟你說,人的夢想是最偉大的,就一點來說,好像爬山,你想爬到山巔,或許會爬到半腰,但你的目的就是半腰,大機率只會更低……”
“倒也是……”
兩人說著,吃著,滿天星光下,獨屬於年輕人的激情在洋溢,夢想之花悄然盛開……
當晚,女帝沒走。但兩人也沒能快活,那小西西死活不管硬生生擠在兩人中間來了個分斷。
這事兒鬧的。江公子無限鬱郁,看來還得繼續調教,至少讓她學會別老纏磨自己。
江公子心情不太美,女帝經過一晚休息卻徹底掃除了陰霾,目光越發清亮堅定。
但讓江凡高興的是,她也在躲事兒,準備要在凡人居住兩三天。
至於這個事兒,就來自泰嶽。
江凡明白,主要有兩件。其一,因為自己。
泰嶽好像明白,女帝未必給他們面子,讓自己再去一趟,所以也沒發什麼敕令,但騷擾卻沒少,三供奉最近幾乎住在了大秦,時不時就請見。
這位老供奉別的本事沒有,耐磨,性子那叫一個好,不管你給什麼臉色都不在乎,始終慢悠悠,心平氣和的和你講道理。
面對這種人,也著實有點鬧心,打也不能打,罵也不能罵,還趕不走,畢竟人家也沒攻訐你不是。
“怎麼感覺,他就是故意留在大秦呢。”江凡分析道。
女帝蹙起眉頭,輕輕哼了聲:“你也能猜到,你的事不過其中之一,甚至可以說是個藉口,他們要做的,要看的,許多。”
江凡點點頭:“那就讓他這麼騷擾著?”
女帝忽然扭頭看看他:“我覺得,對付死皮賴臉的人,還得派更沒臉皮的去。”
江凡一愣:“所以,你到底還是要結束我的假期。”
“沒,陪他玩兒也是玩兒,只要把他玩兒走了就行。”
江凡捏了捏下巴:“也是,光自己玩挺沒意思的呢……”
“至於第二件事,”女帝斜眼看看他道:“太子姬宗熠惹起來的。”
江凡都呵呵了,不是自己,就是便宜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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