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點點頭,留下龍二給她帶路,自己去往總督府。
張之陵正在批閱公文,桌上堆的滿滿當當,卻也整整齊齊,上官婉兒在旁邊研磨,兩人邊工作邊探討一些事情。
看到江凡進來,上官婉兒先行施禮:“見過主上。”
江凡微笑著頷首,隨後抱拳一禮:“弟子,見過師尊。”
張之陵放下筆,看著江凡嘖嘖搖頭,神色複雜:“……唉……惹事的魔王啊,算了,算了,老夫是想通了,說你也沒用……”
江凡只好訕笑著撓撓頭。
上官婉兒輕笑道:“主上有事吧,婉兒先行告退。”
“別急。”江凡忽然開口:“你等下,我有件事問你。”
上官婉兒一愣:“主上請講。”
江凡思忖一下道:“對你那姐姐,你到底瞭解多少?”
上官婉兒聞言神色微微一動:“主上……難道有事發生?”
江凡點點頭,也沒瞞她,將她出賣自己給魏王的事說了一遍。
上官婉兒當即跪倒:“婉兒並不知情,請主上恕罪。”
江凡擺擺手:“她是她,你是你,何罪之有。”
上官婉兒緩緩站起身,深思一番道:“我們姐妹自幼分開,對其為人,婉兒實在不甚了了。只是若她已經出賣主上,魏王想必也知曉了您天狐的身份。”
江凡點點頭:“最糟糕的就是這個,但奇怪,魏王沒有絲毫表示,難道說,她並未透露?”
上官婉兒想了想:“主上,此事交給婉兒如何,我一定弄清楚她到底做了什麼。”
江凡沉思一下道:“正有此意,不過你要小心行事。”
上官婉兒道:“主上放心,一個月後,定有準確訊息奉上。”
“好,你先下去吧。”
上官婉兒走後,張之陵輕輕搖頭:“人心吶……”
江凡也嘆口氣:“是啊,人心……”
自古人心最難把控,江凡大體也明白,在極樂和夫君面前,上官婉如到底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但他並不恨,也不惱,反而有些欽佩,更有些滿意,說到底,這也符合他做人的準則。
天狐身份到底有沒有暴露還有待考察,現在想這些也沒用,江凡還有許多重要的事和師傅商量。
而其中最需要指點的,便是針對泰嶽和皇庭的政治策略差異所要做出的應對。
張之陵非常感嘆江凡設計的推恩策,但更惋惜不是時機,若放在二百年前,此策一齣,大周何至於淪落至此。
兩人一番探討就到了深夜,張之陵早有準備,不但深入細緻分析了兩者根由、目的和即將產生的效應,還將整理好的策略一一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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