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居然又是虞傾城。
她帶著微笑而來,據通稟之人說,楚王妃聽聞大秦左相李大人趕到,唯恐魚兒不夠,特地再送來些。
女帝瞅瞅他:“來看你的。”
江凡笑了:“來看我是不是我。”
女帝伸手抄起剩下的四條魚:“既然有人送,別吃我的了,你自去接待。對了……別忘那三千人頭……”
江凡愣了下,微微瞇起眼睛,三口兩口將剩下半條吞進去,才抹抹嘴走出帳篷,老遠就看到虞傾城笑顏如花。
哎——真是……上次在靜安化名小魚兒,如今在滇池又來送魚兒,你還真跟魚較勁。
心中嘆口氣,臉上效仿李修浮起一個溫文儒雅的笑意,快步走上前拱手而禮
“修,見過楚王妃。”
虞傾城含笑打量著他:“李相,八年前一別,風采依舊呢。”
“不敢,不敢,倒是王妃越發容光照人。”
虞傾城從隨從手中取過一個小籃子:“方才聽聞,李相今日才趕到,匆忙之下,傾城也未曾準備禮物,恰好夫君垂釣得魚兒幾尾,送來給相爺嚐嚐鮮。”
江凡心裡直嘀咕,垂釣?項臣會垂釣?他會捶魚還差不多。
嘴上卻受寵若驚:“多謝楚王惦念,修不敢當啊。”
虞傾城看看他旁邊的帳篷:“相爺不請傾城坐坐?”
江凡故作為難:“這……夫人為女眷……只怕於理不合……”
心裡卻道,快走吧你,別人我都不怵,唯獨怕你啊。
虞傾城卻咯咯笑道:“相爺啊,本宮雖是王妃,卻也身為大楚國師,身份不是問題。況且,一別八年,相爺當年承諾的,難道不該跟傾城聊聊?還是說……相爺忘記了?”
江凡暗中撇嘴:“苦也……李修你個賊廝,這事兒也沒告訴我啊……”
“修怎敢忘,不過此時此地,似非談話之所……”
虞傾城正色道:“本宮倒是覺得正合適,若相爺覺得不方便,我們便在此露天席地而坐談一番如何?”
江凡無奈,知道沒那麼容易打發掉這位,只好拱拱手:“怎敢如此失禮,既然王妃以國師身份,修也輕鬆多了,王妃請——”
進入自己的帳篷,江凡發現炭火燒的也挺旺,看來女帝早命人準備著。
虞傾城和他相對跪坐在炭盆對面,在室內簡單環視一週之後,看著江凡道:“李相,本宮也尚未用膳,不如你我便如當年般,親自動手烤了這幾條魚,邊吃邊聊何如?”
江凡微笑道:“當年修可並未動手。不過今日借花獻佛,固所願也。”
心裡卻罵道:好你個虞姐姐,真是處處試探啊。要不是知道李修那廝從不近庖廚,幾乎被你蒙了。
“唯獨修這手藝可不如我家攝政王殿下,國師多擔待則個。”
他乾脆主動提起自己,估計會降低對方些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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