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麼看也不像個刺客。
他面相樸實憨厚，一身普通布衣，眉眼普通，就像個市井坊間隨處可見的老實人。屬於那種丟進人群完全不可能有人注意的那種。
秦舞陽微微頷首：“魏國人，秦舞陽。”
江凡凝視對方，略帶不解：“魏人，為何幫我？可是有人下單？”
秦舞陽淡淡道：“我接單隻接殺人單，從不救人。”
“那就奇怪了，我怎麼就特殊了呢？”
秦舞陽沉默片刻：“現在已經不是魏人，我入了秦籍。”
他沒直接回答，但這個說法讓江凡更加迷惑。
“原因？”
“秦墨玉。”
他說出這三個字，江凡頓時心頭一震，有些不可思議。
“……莫非……”
秦舞陽緩緩點頭：“我是秦家人，秦家一千一百六十七口之一，墨玉長兄。”
江凡小吃一驚：“秦將軍長兄？等等，一千一百六十七口……我記得無雙救出來的就是這個數……”
“是，”秦舞陽沒有其他刺客那種少言寡語，但話也不是特別多，交流起來也好像個普通人。
“我就在其中，墨玉出事之後，我心憂家人而歸，果然，魏王派人想要拿下秦氏一門獻給聖地。我本欲出手，奈何一人之力無法保護這麼多人，正在心憂之際，女帝無雙派人接應，秦家得救，我便也化名跟隨其中來到漁州。”
原來是這麼個情況，江凡真是大感意外，這天下第一刺客，居然就這麼來到自己的地盤。
而且更想不到的是，這位當代天字第一號殺手居然是個重情義之人。直到後來他才明白，原來秦舞陽之所以當殺手，就是為了家人，而對家人那份情誼，促使他不斷變強，最終成就殺手榜第一人。江凡那時候忍不住感嘆，誰說殺手一定是無情輩？
“所以，你特地狙殺這兩人？”
“做人要懂得感恩，我雖為殺手，但生於秦家，血脈相連。”
江凡點點頭：“秦家並不欠我什麼，談不上報恩，相反，我欠秦將軍的。”
秦舞陽搖搖頭：“她肯信任你，就說明她也很需要你。”
江凡道：“你是怎麼發現他們的？”
秦舞陽道：“我自己給自己下了一單，要狙殺長生，混入泰嶽，不想得見泰嶽將兩把戰器送去太華，查訪得知，是齊煞透露你在北疆的訊息，太華借戰器欲殺你。”
江凡微哼一聲，齊煞這王八蛋，果然一邊合作一邊出賣，惡狼一般的傢伙。
不過，他暫時沒心思管這個。
“秦先生，你殺不了長生，不應該冒險。”
秦舞陽淡淡道：“我發現了，長生很強，但刺客殺人，不問強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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