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放進嘴裡時,他的喉嚨明顯鼓了鼓,凸起的弧度清晰可見,順著脖頸,緩緩向下移動,最後消失在衣領處,彷彿被身體徹底吸收。
張秋秋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沒有絲毫驚訝。
“這樣,就安全了。”任逸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語氣輕鬆,彷彿吞下去的不是西把堅硬的鑰匙,而是西顆普通的糖果,“等需要的時候,再取出來就好。”
張秋秋點了點頭:“也好,這樣最穩妥。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各自的房間了。”
“嗯。”任逸點點頭,沒有再多說,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沒有鑰匙的房間,雖然少了幾分密封感,但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影響,他本身就是詭異,根本不需要擔心安全問題。
夜色漸漸褪去,天邊泛起了魚肚白,詭異空間的夜晚,總是過得格外迅速,彷彿只是一瞬間,白晝就再次降臨。
任逸起得很早,天剛亮,他就己經來到了大廳,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臉上依舊是那副誇張的小丑妝容,眼神卻異常警惕,掃視著大廳裡的一切,觀察著周圍的動靜,等待著其他人的到來。
沒過多久,眾人就陸續來到了大廳,一個個面色凝重,顯然,經過昨晚的詭異狩獵,所有人都心有餘悸,警惕性也提到了最高。
但當他們的目光落在餐桌旁時,所有人都愣住了,臉上露出了驚訝和恐懼的神色。
原本只有猹爺一座石雕的大廳,此刻又多了一座,那座石雕,正是 8號陸子涵。
“8號?他怎麼也變成石雕了?”10號小鬍子老頭率先反應過來,聲音裡帶著一絲驚慌,連忙後退了兩步“難道,昨晚詭異又動手了?”
“詭異動手不是這樣的,他很明顯是被毒了。”6號皺了皺眉頭,糾正道。
就在這時,2號窺視者的身影,緩緩走進了大廳。
他的臉色不太好看,眉頭緊緊皺著,眼底佈滿了紅血絲,看起來十分疲憊,甚至帶著一絲沮喪,和昨天那個堅定自信的模樣,判若兩人。
10號見狀,立馬湊了上去,語氣急切地問道:“2號,你昨天晚上,看的是哪個房間?是不是看到什麼了?8號怎麼會變成石雕?”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 2號身上,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急切。
作為窺視者,2號每晚都能觀察一個房間,他的話,無疑是最有可信度的,或許,他能知道昨晚發生的一切。
2號煩躁地揉了揉鼻子,又抓了抓頭髮,語氣低沉而沮喪,緩緩開口:“我昨天晚上,看的是 7號的房間。”
“7號?”10號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連忙追問,“那她是什麼身份?昨晚有沒有發生什麼事?8號的死,和她有關係嗎?”
聽到這個問題,2號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沉默了片刻,才緩緩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和悲傷:“她己經不會來了。”
“不會來了?”10號愣住了,臉上露出了茫然的神色,“什麼意思?她去哪裡了?”
2號沒有回答,只是緩緩低下了頭,眼底的沮喪更濃了。
周圍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明白了 2號的意思——7號,死了。
昨晚,2號觀察的是張秋秋的房間,而他現在說張秋秋不會來了,那就意味著,張秋秋在昨晚,遭遇了不測,大機率是被詭異殺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