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任逸不由得有些懷疑。
9 號這個全程沒什麼存在感、只會喊自己是失魂者的人,還有 10 號這個快要成為 “倚老賣老” 刻板印象的人,是不是都是新人。
要不然,他實在好奇,以他們的智商和心態,之前是怎麼活過前面的遊戲的?
不過,也不好說。
這種合作類的死亡遊戲,向來不缺被大腿帶飛的人,也不缺神一局鬼一局的人。
10 號還在絮絮叨叨。
“……如果我是詭異,我至於對那些鑰匙那麼大反應嗎?我至於急著搶鑰匙,想保護自己嗎?”
“詭異根本不需要鑰匙,它們能自由穿梭,只有我們這些好人,才需要鑰匙來保護自己!”
嗯,任逸在心裡默默點頭,他前面說了那麼多廢話,罵了那麼久,都還沒有這一句來得有說服力。
這句話,確實戳中了關鍵點,也勉強能洗清他一部分嫌疑。
可惜,10 號依舊拖滿了整個發言時間,聽得任逸有些昏昏欲睡。
終於,10 號的發言結束,燭火緩緩移動,落在了最後一個發言者,11 號張秋秋面前。
張秋秋緩緩站起身,和之前 7 號的時候那種青澀、堅定的氣質不同,此刻的她,多了幾分沉穩和從容,比之前的 7 號要成熟自信得多。
從她此刻的表情來看,她把原 11 號的人設把握得很好。
她先是坦然表明自己的身份,語氣平靜。
“我的身份,也是普通平民,只是一個想好好活下去、和大家一起贏下游戲的普通人。”
這是她和任逸一開始就約定好的。
任逸偽裝成毒藥學徒,繼續欺騙 2 號這個窺視者,因此張秋秋需要偽裝成普通平民,不能自爆原 11 號的身份。
現在場上,5、6、10都說自己是平民了。
1號……大機率是因為他第一個發言,沒有趕上這個自爆潮流。
2號窺視者,3號自己是披著毒藥學徒皮的詭異,9號失魂者,10號……呃,不太像。
所以,這幾個人裡面大機率有人在說謊,而這個人,就是鎖匠。
張秋秋的訴說還在繼續,她抬起頭,目光溫和地看向 5 號,語氣誠懇。
“5 號,您之前說,我可能故意栽贓陷害 12 號,說 12 號的死,只是我的一面之詞……”
“您的看法,無可厚非。”
“畢竟,當時只有我一個人看到了 12 號變身成詭異的樣子,您有懷疑,也是正常的。”
她輕輕嘆了口氣,眼神微微放空,像是在回憶那天晚上那可怕的一幕,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後怕。
“只是,您沒有親眼見過詭異,不知道它們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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