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蒼藍之神指引我等,召喚祂降臨世間,拯救萬民於末日水火的神諭!”
他早就想說了。
既然這聖城所有人都一副信仰癲狂的模樣,那他當然是……入鄉隨俗啊。
僅僅是從城外走到這裡,這個短短路程,他就深刻感受到了聖城人深入骨髓的虔誠。
又或者,說得難聽一點……盲信。
山巔那座兩百米高的巨像,絕非短時間內能建成。
由此不難推斷,早在三十年前那場災變之前,聖城可能就已是這個世界的信仰聖地。
連詭異副本都能被他們解讀為“神靈的試煉”,足以見得聖城人究竟有多“癲”。
這裡沒有無神論者,人人都是狂熱的信徒。
而他要做的,不過是投其所好,藉著“神諭”的幌子,利用這些信徒完成自己的目的罷了。
教宗用那雙寧靜的眼眸凝視了任逸許久。
任逸沒有絲毫迴避的回望回去
最終,教宗緩緩做祈禱手勢,躬身行禮:“謹遵蒼藍之神的神諭。”
“不知召喚神臨,需要我們做些什麼?”
任逸心中瞭然,這老傢伙未必真的相信他的鬼話。
但,不信又有什麼用呢?
透過之前的對話,他已經大致猜出來聖城這邊之前發生了什麼了。
那位薪之王透露了一個極其重要的資訊。
“世界已經給了我們所有人極其糟糕的預示”。
重點就在這個“所有人”。
這代表著,末日已經人盡皆知,這些掌權者們沒有粉飾太平的可能。
要不然,他們的做法應該是首先把自己這個通關者秘密控制起來,套出“拯救之法”,然後選擇對自己有利的執行方式才對。
那麼,教宗這群人在自己來之前做了什麼,就很好猜了。
當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死期將至,統治者沒有任何支撐的單薄擔保將毫無用處。
而對於聖城的這些統治者來說,避免混亂的最好方法,就是進行一場“造神運動”。
無外乎就是,教宗他們將從薪之王這裡得到的資訊透露出來一點。
從直播中分析了幾個最有可能通關的參與者,宣佈他們是“神子”,說些什麼他們通過了試煉,將會帶回“拯救之法”……
如果有人帶回“拯救之法”當然最好,沒有的話,就找一個面貌相似的替身來穩定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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