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使我變成詭異:什麼玩意兒?變異獸和“拯救之法”有半毛錢關係?他們不會真信了,認為有從天災下倖存的方法吧?】
【捏人形好難:可能真的是,這城的人都挺癲的。】
【瞅你咋地: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他們把主力部隊派出去了,城內的防守力量肯定會大大分散,到時候想引起混亂就容易多了。】
【瞅你咋地:我建議大家這兩天先別輕舉妄動,安心蟄伏。等聖城的大部隊出去了,不管是在城內搞事,還是跟著大部隊去野外狩獵,都會輕鬆很多。】
【地縛靈最討厭了:不是,我選的這塊地,住的人全拿上武器跟大部隊走了!我換地方要三天啊!】
【地縛靈最討厭了:別讓我遇到那個什麼破神子!】
任逸剛還在猶豫要不要說下自己身份的事,但看完最後一條訊息之後,立馬收回蠢蠢欲動的念頭。
確實,自己導致的變化有點大,對一些詭異有利,也對一些詭異不利。
還是別說了,免得平白無故給自己找麻煩。
就在這時,任逸忽然感覺到了什麼,若無其事地躺平身體,閉上眼睛,沒過多久,均勻而輕微的鼾聲就響了起來。
當然是裝的。
就在剛剛,他的感知忽然察覺到了一股隱秘的窺視感。
這窺視感比副本直播時的窺視弱得多。
如果說直播那時的窺視感,像是一股包裹全身。令人不適的潮溼霧氣,那現在這股窺視感,就像冬天羽絨服裡漏出來的一根細小羽毛尖。
不疼但扎著人,卻又格外膈應,讓人直皺眉頭。
任逸悄悄放開感知,試圖捕捉那股窺視感的來源,可結果卻令他有些無奈。
不是沒有目標,而是聖城這地方寸土寸金,到處都是活人的氣息,到處都是“目標”。
就像在滿是沙子的沙灘上找一顆特定的石子,根本沒法確定到底誰是那個不懂禮貌的偷窺狂。
不過也無所謂,這股窺視感沒有惡意,更像是一種純粹的監視。
無外乎就是教宗的眼線,戳破了也只是給雙方都增添不痛快,沒必要因為這種小事撕破臉。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安安穩穩扮演好“剛從副本歸來。疲憊不堪的參與者”這個角色就夠了。
況且,裝睡又不代表著他真的無事可做。
任逸將意念聚焦到手臂上的光點上。
剛剛進入聖城的時候,從簇擁著他的人群中,他除了佈置幻術種子以外,也吸收了不少正面情緒。
當時為了不引起懷疑,他沒來得及處理,就暫時將這些情緒光點儲存在了手臂裡。
現在積攢的量,差不多夠他嘗試一下,製作一些基礎的能量水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