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一……感謝您的美德!”
話音剛落,他首接開始動手,將三個相鄰座位上的乘客像拖麻袋一樣給手動扯了下來,“咚、咚、咚”三聲,扔在地上。
他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轉過身,對著任逸和任滿做了個優雅的“請”的手勢
林醫生的一系列操作看得任逸呆滯了一下。
不過確實,請人讓個座,應該不算主觀上的傷害行為。
任逸抬頭看了眼任滿,發現老哥臉上也是一副茫然無措的表情。
最終他還是打算聽林醫生的,老老實實地坐到空出來的那三個座位上。
車門緩緩關閉,發出“嗤”的一聲輕響,列車隨即開始加速,車身微微顛簸起來。
座位上那些毫無意識的“軀殼”,也跟著顛簸的節奏輕輕晃動,腦袋時不時撞在後面的車廂上,原本詭異恐怖的場景,竟莫名多了一絲滑稽感。
不,其實,他們從一開始就有些喜感,至於說為什麼……
任逸左右瞅了瞅,最終將目光放回被林醫生丟到地上,正在躺屍的三個乘客身上。
最左側那個,也就是一開始坐在愛心座椅上的那名乘客,是三個乘客中最“耀眼”的一個。
只見他全身多處覆蓋著極其拉風的暗紅色機械結構,將他的雙腿、手臂、腰部、胸膛還有上半張臉都包裹地嚴嚴實實。
活脫脫一個從特攝劇裡走出來的鎧甲勇士。
中間那位則截然相反,面色粉白,眉眼清秀,留著一頭烏黑的長髮髻,身上穿著一件月白色的長袍,衣袂飄飄,一副古代翩翩公子的模樣。
至於最後那位,相對來說就有點悽慘了。
他身上倒是穿的挺現代的黑色夾克加牛仔褲,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灰頭土臉的,嘴角還有一條半乾的血跡。
任逸一眼望去,他身上還有不少密密麻麻的、大小不一的,像是被銳器切割出的傷口。
再加上他此刻雙目緊閉面無表情,只有胸口還在起伏,只能說這位兄弟cos屍體cos的非常成功。
當然,以上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光是這三個人,一個鎧甲勇士、一個花花公子、一個戰損參與者……
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世界觀下可以出來的人啊?
任逸又側頭看向車廂深處,這一眼那叫一個形形色色、琳琅滿目,導致這滿車軀殼一樣的恐怖場景都變得有點抽象。
不過還是他們所在的這幾節車廂最混亂,遠處的幾節車廂裡,“人”的畫風至少還算統一,都是同一個時代的模樣。
任逸強忍著自己逐漸扭曲的表情,看向任滿,想從老哥那裡得到一點反應。
但任滿又進入到那種眼神迷茫、目視前方的狀態,主打一個波瀾不驚。
於是任逸只能轉頭凝視著林醫生,用眼神傳遞“這是怎麼回事”。
“淡定。”林醫生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壓了壓手:“只是副本運輸車而己。”
”。面場小面場小,車便個搭是只們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