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到了嘛,咱們也是有進入一些特殊副本的需求的,所以就有很多詭異想要搭便車。”
林醫生說著拍了拍旁邊的地鐵欄杆。
“咱們詭異講究的就是同氣連枝,負責這輛列車業務的詭異,自然也不好意思拒絕,就默許了大家搭便車的行為。”
任逸想到了那版六十多條規則的禁止通告,以及那些規則後面血紅的感嘆號。
同氣連枝?不好意思拒絕?你確定?
“然後問題就來了,有些不怕死的參與者,非要主動觸咱們詭異的黴頭,看到車上有陌生的‘人’,就主動挑釁,甚至動手招惹那些搭便車的詭異。”
“……咱們真的沒主動傷害他們,可耐不住他們自己作死啊,有時候說著說著,就突然對著自己的脖子劃一刀,最後涼了,能怪我們嗎?”
“再然後那些被分配參與者的副本就不高興了,開始聯合投訴。”
“投訴的人多了,沒辦法,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參與者一進來就開始躺屍,只有到了目的地、進入副本之後才會醒過來。”
“而且期間還有規則護著,不許任何詭異主動傷害他們,一點空子都不讓鑽。”
任逸抽動著嘴角,林醫生好像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說著說著就不小心真情流露了。
自己問的可是“那些很有故事的規則”是從哪裡來的呀。
但林醫生很明顯是首接把“事故始末”給說出來了。
總結起來就是,由於聯盟內的特殊結構,世界意志的干涉侷限在“副本內”,而這輛列車不在副本內,因此被一堆詭異鑽了空子。
那些詭異要麼變回原型,要麼偽裝成普通人,上車搭便車,偶爾還會引導一些萌新參與者,讓他們被動觸發自己的規則,最後導致參與者“出了些意外”。
至於地鐵?地鐵自然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在規則紙上哀怨地加規則。
可它的規則力量,沒有其他世界意志的加持,能量不夠強,根本管不住那些高階詭異。
畢竟雖然地鐵上的參與者也不是非常多吧,但奈何付費的總沒有白嫖的香。
估計有不少高階詭異,經常來這裡“湊熱鬧”。
從林醫生那語氣裡的一絲遺憾就能看出來,他以前肯定也來搭過便車的。
總之就是列車到站之後,目的地的副本一看,誒,人怎麼沒了?
聯盟一看,完了,違背條約,不好交代了。
導致規則加碼。
最終演變成了參與者在列車內被強制關機,以避免被一些詭異提前幹掉這種情況。
任逸又忍不住皺起了眉。
好像有點不對,這種像是世界意志“失誤”一樣的事情,到底是為什麼會發生。
以及,聯盟內的副本,到底是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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