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對“拯救”明顯有著自己的獨特見解,從而造成了眼前薪之城的慘案。
所以,教宗耗盡畢生心血謀劃的反擊,薪之王不惜犧牲自己也要拯救子民的願望,終於還是失敗了嗎?
任逸緩緩垂下眼簾,眼底掠過一絲悵然。
哪怕是敵人,他也更願意看到教宗和薪之王這樣的人,而不是眼前這噁心的東西。
另一邊,蒼藍被任逸毫不留情地戳穿心思,卻半點沒生氣。
沒有反駁辯解,只是定定地看著他,眼神複雜難辨,沉默了幾秒後,緩緩吐出一句:“你不明白。”
說完,他就沉默了,腳下的肉山搏動也變得遲緩了幾分,彷彿在回憶什麼遙遠而痛苦的過往。
任逸很耐心地等著他。
不知道為什麼,蒼藍這傢伙的話有些多。
他似乎很願意把自己的計劃、自己的目標、自己的過往,還有那些深埋在心底的執念,都給任逸講一遍。
絮絮叨叨,沒完沒了。
是因為他想獲得任逸的主動同意,從而更順利地進行靈魂之間的融合,減少不必要的抵抗?
還是說,他也在拖延時間,等著某個時機?
但任逸喜歡他的囉嗦。
他有意無意地瞥了眼頭頂,那片正在被虛無侵蝕的天空。
其實拖延時間也挺好,對他而言,時間是站在他這邊的。
不如說,面對蒼藍這種掌握了部分世界規則、實力遠超自己的敵人,他現在也只有拖延時間這一條路可走。
蒼藍想了一會兒後,似乎理順了思路,忽然開口道。
“為了解釋,我會給你講一下……蒼藍世界的事情。”
任逸歪了歪頭:“蒼藍世界……哦,你不會用自己的名字,命名了自己之前的世界吧?”
這蒼藍的臉皮挺厚啊。
蒼藍沒有理會他,自顧自地講述著。
“我們的世界比這裡強大的多,強大到你無法想象。”
“我們有能穿梭星際的星艦,有能毀天滅地的機甲,還有能覺醒強大力量的靈魂體系……”
“啊,你大概無法理解我說的這些詞語都是什麼意思。”
“我們的世界裡,帝國和聯邦相互廝殺了幾千年。”
“雙方勢均力敵,誰也奈何不了誰,誰也無法徹底征服對方,就這樣僵持了一代又一代。”
“首到為了打敗聯邦,帝國的科學家們,召喚了“祂”的降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