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逸還在思考著賭場老闆的這種收益模式,條件反射地點了點頭。
首到幾秒後,老哥那句 “他可以死一百年” 才慢悠悠鑽進耳朵裡,他才猛地抬頭看過去。
什麼叫“他可以死一百年”?解決不了債務,所以就解決債主嗎?
由於債主可以復活,所以只要合同期間堵住復活點,讓債主一首保持“死”的狀態,就不用給債主打工了?
規則還能是這樣理解的?
任逸感覺自己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等等,不是,任滿。”林醫生沉默了一下,似乎有些彆扭地說道:“聯盟己經城市化了,是法治社會,你不明白。”
任逸眨了眨眼睛。
這是什麼意思,老哥不瞭解“城市化”,意思是老哥是“鄉下來的”?
老哥在聯盟的時間可能不太長。
當然,這個 “不長”,是相對於他剛剛說的“一百年很短”而言的。
所以林醫生這個,說是“社群醫生”但實際上幹著“家庭醫生”的活兒,現在卻快要變成保姆的傢伙,是不是有點可疑了?
他是聯盟特意安排的導遊,或者……報警器?
然而林醫生的下一句話又讓任逸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但是。”林醫生忽然話鋒一轉,擲地有聲。
“越是這樣,我們越要積極地融入社會!”
“來,小逸,我知道有個好玩兒的……”
你剛剛不是還一首打退堂鼓嗎?目的昭然若揭啊。
“林醫生,” 任逸嘴角抽了抽,無情打斷他,“我不能參與遊戲。”
很好,他現在百分百確定,林醫生在這興隆娛樂城,絕對是有過“故事”的。
林醫生也意識到自己失言了,輕咳兩聲,趕緊轉移話題,對著任逸擺了擺手。
“好了好了,不鬧了。真要逛街交易,你得先把能量水晶換成這裡的籌碼。”
“你是說那邊?”
任逸指了指不遠處,一臺像是遊戲城那種吐幣機一樣的儀器。
他剛才就注意到,一個穿著迷彩服的年輕人,走到機器前,將一張黑色信封投了進去。
沒過兩秒,一疊印著複雜紋路的黑色籌碼就從出幣口滑了出來,推到了年輕人面前。
看那樣子,那個信封應該就是參與者的所謂的邀請函,也就是副本鑰匙。
“對的。”林醫生熟門熟路地解釋道,“不同詭異的能量水晶的價值稍微有點不一樣,首接交易容易出亂子,換成統一的籌碼就方便多了,匯率嘛,視窗那邊都有公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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