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發動它,都會對你的身體造成不可逆的損傷,每一次使用,都是在親手加速自己的死亡。”
“不用詭異動手,在你走出這裡之前,你的天賦就會將你千刀萬剮,讓你在無盡的痛苦中,一點點耗盡最後一絲氣息。”
“使用它,不過是拖延你的死亡時間,讓你多承受一會兒痛苦。”
不使用它,那麼你馬上就會被身後追趕的詭異,撕成碎片,連屍骨都留不下。”
“你己經走不出去了。”
那些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刺穿了他最後的防線。
在強烈的絕望沖刷下,戰損哥似乎連娛樂城裡面的“無敵金身”規則都給忘了。
他想大口喘氣,喉嚨卻像是被死死勒住,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
每一次心跳都帶著鈍重的拉扯感,疼得他渾身抽搐,冷汗瞬間浸溼了後背。
他的腦子還清醒,還能清晰地思考,還能清楚地記得自己的處境,可這份清醒,卻讓他更加痛苦。
明明沒有動,卻像是狂奔了幾十公里,渾身虛軟無力,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眼前漸漸發暗,視線開始模糊,霓虹的光變成了一片晃動的光斑,耳朵裡嗡嗡作響,像是有無數只蜜蜂在瘋狂飛舞。
周邊的話語聲、尖叫聲忽快忽慢,忽遠忽近,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棉花,又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
他己經分不清,那是因為自己在掙扎著使用【時停】,還是因為自己眩暈的大腦,己經無法很好地處理外部的聲音。
那隻用來支撐身體的手臂,早己麻木不堪,麻木感從肩膀一路蔓延到指尖。
力氣一點點流失,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
緊接著,他徹底撲倒在地上,臉頰貼在冰冷的地面上。
好累。
好痛苦。
放棄吧。
恍惚中,他好像隱約聽到了另一道聲音,
那個肩頭站著一隻鸚鵡、看起來過分年輕的詭異的聲音。
語氣平靜、溫和,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
彷彿在訴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我其實,還是沒搞明白,你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你說的話中,究竟哪些是故意說的真話,又有哪些,是把你自己都騙了的假話?”
“你有幾分真正的灑脫,又有幾分是佈局於設計?”
“但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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