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更多是詭異和鎖匠需要考慮的事,跟我們普通人關係不大。”
“呃…… 我就說這麼多,後面視情況投票,感覺 3 號不太像失魂者,過了。”
4 號剛坐下,5 號就緊跟著站了起來。她是一名中年女性,穿著得體,看起來很有書卷氣,眉眼間有點像他們的班主任張老師。
“我說各位,你們討論來討論去,是不是有點跑偏了?”
“我們還有最關鍵的一個問題沒有解決呢!”
“10間房間,12個人,我們今天晚上應該怎麼住?”
“讓兩個人沒有房間住肯定是不可取的。”
“先不說詭異能殺幾個,那種事情如果真的發生,我們之間就幾乎沒有任何信任可言了,這局天殺的遊戲就不用玩兒了。”
“要是讓我說,我覺得應該抽籤。”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在這裡說一句,分到兩人間的人,大可不必心生怨懟,甚至要我說,我更願意住兩人間。”
“理論上來說,兩人間裡可能出現三種情況:兩個人、一個人一個詭、兩個詭。”
“兩個人和兩個詭的自不必說,我要說的是,一個人和一個詭異,也不一定就是不安全的。”
“前面己經有人分析過了,詭異殺同房間的人,基本上就是做好了暴露身份的準備,得不償失。”
“我認為至少在前期,這種情況對於詭異來說是極其不划算的。”
“第二,你們要知道,這次的特異者能力裡,鎖匠和窺視者,都是以‘房間’為單位行動的。”
“兩人間,被他們選中、得到保護的可能性,也更大。”
“反正要我說,我是願意住兩人間的。”
不愧是看起來像班主任的人,說話條理清晰,還自帶一種讓人信服的氣場。
“還有一件事,我想說說‘信任’。” 她扶了扶眼鏡,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除了失魂者,其他所有幸存者,每人都能復活一個隊友……”
“這……” 她遲疑了一下,似乎覺得有些話不該說。
“要說我不想被複活,那肯定是假的,但我還是認為,這件事,我們前兩天最好不要談,免得人心渙散。”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有些失言,5號嘆了口氣,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總之,前面我也沒看出有沒有壞人。”
“3號看起來不像失魂者,而且有點不太正常,但他的話我也認同,窺視者今天不要在‘失魂者們’裡面找目標。”
“就這樣吧。” 說完,她吹滅了自己面前的蠟燭,結束了發言。
到現在為止,任逸還沒看出前面這幾個人裡,到底有沒有有身份的人。
1 號在認真思考,但腦子好像不太靈光;2 號看起來像高玩,但有身份的人,會這麼主動表現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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