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1號說的,我昨天發言的時候,說11號可能是在潑12號的髒水這件事。”
“這個,我在昨天發言的時候,就己經再三強調過了。”
“這只是我提出的一種可能性,是一種思維發散,並不是我確定11號就是詭異。”
5號的語氣急切。
“畢竟,現在的情況己經容不得我們用簡單的思路來思考了。”
“詭異的手段太多,太狡猾,我們必須考慮到所有的可能性。”
“我沒有試圖攀咬11號的意思,只是一種首覺,一種對未知危險的警惕。”
她補充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愧疚。
“現在看來,我的感覺是出錯了,2號和3號的話,基本己經證明11號第一天的行為是好人的行為,也基本能排除她的重大嫌疑。”
“在這裡,我也向11號說一聲抱歉,希望你不要介意。”
“還有3號說我這兩天變得有些老實,和第一天的表現判若兩人,我也在這裡回應一下。”
“首先,我只是一個沒有任何特殊能力的‘普通人’。”
“我能做的,就是儘量保護好自己,找到好人方,然後好好投票,配合大家,這就是我能為大家做的最大的貢獻。”
“第一天之所以比較積極,是因為我認為當時情況不明,需要有人站出來,主動分析情況,提出自己的觀點,儘快找到對的一邊,避免大家陷入混亂,被詭異有機可乘。”
她繼續解釋道。
“同時,我第一天和2號的爭執,並不是因為我針對他,而是因為他自顧自地拿了鑰匙。”
“現在,我依然堅持我的觀點,他確實有些我行我素,有時候太過於主觀。”
5號的語氣堅定,沒有絲毫退讓。
“這就是我對所有疑問的解釋,我能說的都己經說了,希望大家能相信我。”
說完這些,5號便緩緩坐了下來,臉上露出了一絲疲憊。
她的發言不長,卻足夠誠懇,一副為大家減少資訊量、不添亂的樣子。
應該會有不少人認為她偏好。
任逸坐在座位上,看著這一幕,心底暗自盤算著。
緊接著,和5號一樣,從一開始就投對票、站對邊的6號,緩緩站了起來。
她的風格,跟5號那老實本分、誠懇卑微的樣子,截然不同。
一開口,便擲地有聲。
“11號,我認為,你是詭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