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猹爺,我們就問一下哈,你別生氣。”陸子涵撓了撓頭,語氣弱弱地問道,生怕惹猹爺不高興,“你……死過嗎?”
“啪”的一聲,猹爺無奈且悲憤地將爪子拍在了自己的猹臉上。
“老陸啊,你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可不可以稍微委婉一點。”
陸子涵沉默了一下,似乎在腦子裡面努力地思索了一下與死有關的詞:“那,你駕崩過嗎?”
猹爺:“……”
它徹底放棄了,緩緩放下爪子,雙爪一攤,一臉生無可戀:“算了算了,跟你沒法溝通,我死過,行了吧?”
頓時,任逸、張秋秋和陸子涵三人瞬間提起了精神,三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猹爺。
“但是,你要我說死亡是什麼樣子的,我也說不出來。”猹爺攤了攤手,語氣裡滿是無奈,臉上露出一絲茫然。
“我只知道,我死過,但關於死亡的過程,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就在這時,旁邊的梧桐樹忽然輕輕晃了晃樹冠,枝葉沙沙作響,像是在附和猹爺的話。
“梧桐也是,我們知道的所有死過的詭異都是。”猹爺補充道。
“就是眼睛一閉一睜,然後我們就像是投胎回來了一樣,中間的過程全部都不記得了。”
“猹爺……”陸子涵無奈地道:“你越是這樣說,我們越是好奇啊。”
“說真的,真的沒有詭異因為太好奇了所以試一試的嗎……?”
“有啊。”猹爺詭異一笑:“當然有啊,這種的話聯盟一般都不阻止的。”
他們聊天的時候,任逸在旁邊低頭思索著。
他總覺得,猹爺說的話,有哪裡不對勁。
“猹爺,你剛剛說,死亡的過程全部都不記得了。”任逸抬起頭,語氣帶著幾分遲疑。
“但是,你怎麼確定,死亡的時候,真的有過程?”
“所謂的死亡到復活之間,不就是應該沒有過程的嗎?”
“你的意思是,你確定你‘死亡’的這期間發生過什麼,但是你不記得了?”
猹爺聞言,沉默了一下,緩緩坐了下來,用爪子捋了一下自己的尾巴,像是在努力思索怎麼解釋。
“這麼跟你們說吧……”
它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的表情,半晌,才緩緩開口
“雖然我確實不記得了,但是有一些……感覺,你們懂得吧?”
“什麼樣的感覺呢?”任逸追問道。
猹爺露出了一個有些奇怪的表情,看起來來是恐懼混合著心有餘悸,以及一點點牙疼。
“大概就是,你每天早六晚九,全年無休,連著工作了一百年,那樣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