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以後做什麼事,都得先問清楚,不能再這麼冒冒失失的了。
回頭一定要好好問問猹爺他們,聯盟的學校到底取了哪些“精華”、去了哪些“糟粕”。
可別再搞出這樣的烏龍了,拖著個大箱子來回跑,也太丟人了。
不過,話說回來,任滿知道自己今天沒地方住嗎?
說起來,他早上拖著箱子出門的時候,任滿就在旁邊看著。
說起來,老哥當時那個眼神,不會以為自己要離家出走吧?
這些亂七八糟的疑惑,在任逸走到校門口的時候,瞬間煙消雲散了。
此時天色己經有些偏晚,低年級的學生基本都己經走光了。
校門口來接孩子的“詭”影稀稀拉拉的,大多是家長模樣的詭異,正牽著自家孩子的手,說說笑笑地離開。
任逸一眼就看到了任滿。
他正坐在校門口裝飾用的池塘邊,身形挺拔。
手裡拿著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半塊麵包,時不時撕下來一小塊,扔進池塘裡,喂著水裡游來游去的錦鯉。
神情淡然,彷彿在這裡坐了很久。
察覺到任逸走過來,任滿抬起了頭,目光落在他身上。
然後,緩緩低頭,看向了任逸手裡拖著的那個大箱子。
這箱子,堪稱今天全場最沒用的東西。
不僅沒派上半點用場,還是猹爺用來騙他們進副本的重要道具。
現在拖著它回家,簡首就是大型社死現場。
“箱子……用上了嗎?”任滿放下手中的麵包,看著那個箱子,很認真地問道。
雖然任滿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穩,聽不出任何情緒。
但任逸總感覺,自己依稀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還有一點點……看熱鬧的意味?
現場的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尷尬,連池塘裡的錦鯉都彷彿察覺到了不對勁,紛紛游到了池塘深處,不再露頭。
任逸無奈地扶了扶額頭,拖著箱子走到任滿身邊,語氣帶著幾分委屈。
“哥,你看著我拖著箱子出門,咋不提醒我學校沒有住宿呢?”
“我還以為要在學校住,特意收拾了這麼多東西,白忙活一場。”
任滿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幽幽地道:“我以為,你有用。”
任逸:“……”
好的,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個完全是因為一場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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