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有這種心態,真的非常好。”張老師滿意地笑了笑,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話鋒一轉。
“那現在,為了徹底摸清這枚詭器的機制和使用要求,我們繼續做新一輪測試。”
“啊?”
任逸、陸子涵和張秋秋異口同聲地驚呼,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還要測嗎?”
任逸感覺自己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抖。
“當然要測。”張老師語氣堅定,不容反駁。
“不把所有機制都摸清楚,真到了任務或者副本里,遇上大麻煩怎麼辦?到時候可就沒有這麼安全的環境讓你試錯了。”
“我作為你的‘乙方’,必須對你負責!”
旁邊的陸子涵和張秋秋,瞬間給任逸投去了憐憫的目光。
還好,倒黴的不是自己。
可張老師下一句話,就讓兩人的憐憫瞬間變成了驚恐,臉色瞬間慘白。
你們兩個也一起來。”張老師微笑著說道。
“現在這枚詭器還沒有正式認主,你們也能稍微操作一下。”
“鑑於它的副作用有點不好控制,我們換個地方測試。”
“你們作為朋友,也來幫一下任逸,順便練練自己的能量操控,一舉兩得。”
任逸:“……”
陸子涵:“……”
張秋秋:“……”
總之,任逸、陸子涵和張秋秋的這一天,過得異常“充實”。
充實到他們後來看到彈珠,就會想起這一段不好的回憶。
反正,之後的一段時間裡,學校莫名流傳起一些小故事。
什麼有幫派分子在學校小樹林裡面火拼,用上了火箭彈和TNT。
反正從那以後,學校裡就莫名流傳起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小故事。
有人說,學校小樹林裡有幫派分子火拼,用上了火箭彈和TNT,炸得地動山搖。
還有人說,學校是以前的戰場遺址,戰死的戰士幽靈一首在學生看不到的地方徘徊,深夜裡還能聽到虛幻的槍林彈雨和哀嚎聲。
夕陽西下的時候,任逸雙眼放空,生無可戀地癱在地上。
是的,他有點累了,不想再拼自己了,就讓他用原型躺一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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