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場雲裡霧裡、全程透著詭異的審訊結束後,基地的氣氛就陷入了一種極其反常的狀態、按部就班的平靜。
作為這場風波的核心“當事詭”,或者說,作為被編號為B-013-A的異常體,任逸發現自己竟然被暫時冷處理了。
除了每隔幾小時就有幾個穿得像生化危機現場的白大褂到隔壁監控室記錄資料,這個組織並沒有對他採取什麼過激的手段。
“這大概就是所謂‘昂貴資產’的待遇吧。”任逸在心裡自嘲。
他倒也不急,這種平靜反而給了他大把的時間去“開小差”。
藉著感知滲透的能力,和那三雙“眼睛”,它悄無聲息地窺探整個基地的秘密,拼湊這個世界的全貌。
任逸心念一動,瞬間將感知切換到另一條視角,落在了醫療區的方向。
那裡,職員B-050的救治工作還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只不過看那架勢,顯然是陷入了僵局。
那哥們兒現在像個植物人一樣躺在充滿綠色營養液的罐子裡,幾個頂級醫療官愁得頭髮都白了。
他們動用了基地最先進的醫療裝置,從腦機介面到神經修復,從意識喚醒到感官刺激,幾乎嘗試了所有能想到的方法,卻始終無法讓B-050恢復視覺和聽覺。
任逸關閉的感官並不是物理傷害,而是一種作用於規則邏輯上的“剝離”。
在這些研究員眼中,B-050的大腦皮層非常活躍,甚至比正常人還興奮,可他就是聽不見、看不見,彷彿靈魂被鎖進了一個絕對虛無的黑匣子。
期間,跑腿小哥B-406在那邊出現了幾次。
依舊是那副沒睡醒的死魚眼,機械義眼咔噠咔噠地對焦。
但最後也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留下一聲充滿疲憊的嘆息
而埃文斯那邊,待遇就更“接地氣”了。
這位新鮮出爐的“C級臨時工”被帶去做了一整套莫名其妙的體檢。
說是體檢,實則跟酷刑沒什麼區別。
體檢結束後,埃文斯並沒有被分配到真正的員工宿舍,而是被扔進了一間名為“員工宿舍”,實則跟禁閉室沒兩樣的狹小房間。
房間裡除了任逸同款的金屬牆壁,沒有窗戶,沒有裝飾。
只有一張硬邦邦的硬板床,一個只有半截簾子、毫無隱私可言的廁所,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埃文斯坐在床沿上,身形單薄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他抬起頭,茫然地盯著發黃的天花板發呆,眼神空洞而麻木。
偶爾,他會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肚子,眉頭緊緊皺起,臉色露出痛苦的神情。
“真慘。”任逸點評道,順便又把注意力切回了博士那邊。
比起埃文斯的悽慘,這位瘋批博士的動向,才是他最關心的。
希瑞爾博士是個徹頭徹尾的工作狂。
這段時間,任逸藉著感知滲透的便利,跟著她“偷看”了不少基地的內部檔案。
雖然大多數檔案都是些瑣碎的基地收支記錄、普通職員的考勤報表,或者是其他B級、C級異常體的日常看護記錄。
。貨乾的勁樣那神300-S和990-S像現出有沒也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