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難道他們沒有誕生自我認知和理智、像埃文斯一樣野蠻生長的話,所有的“孩子”都會變成S-099這個樣子嗎?
別開玩笑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豈不是等於聯盟不加以干涉的話,學校裡每年入學的時候,都能在迎新大會上看到整整兩千個“S-099”排排坐?
那畫面光是想想都覺得過於美好了!
不不不不肯定有問題,任逸還是感覺,怎麼看都是埃文斯這小子、多多少少沾點變異。
任逸在這個想法冒出後,又一次開始狐疑地凝視著眼前的少年。
埃文斯一臉無辜地看向他。
對此,任逸在心裡冷笑一聲,表示呵呵。
退一萬步說,這就算真是個“孩子”,那也絕對是一個能把半個荒原給掀翻的終極“熊孩子”。
況且,不管什麼孩子不孩子的,這個“孩子”終究是一個聯盟用於分類的級別。
再怎麼算,S-099出現是在近二十年前,在那之前還不知道在月亮中存在了多久。
任逸並不會因此而對他產生什麼鬆懈。
任逸再次在埃文斯面前顯示出一行字。
【來,讀一遍。】
埃文斯有些眼暈地看著那行密密麻麻的白字,只能認命地一個個辨認著,苦哈哈地念出了聲:
“我保證……從我從赤潮中走出到現在為止,所說的話全部屬實。”
“同時……在交談過程中,沒有任何隱瞞、暗示、引導、似是而非、混淆概念、更換主語或物件的行為……”
唸到這裡,少年有些遭不住了:“你這是不是有點太長了?”
【你還沒念完。】
任逸忽然想到了聯盟裡面自己曾經遇到的一些奇葩規則。
什麼關於“家人”的一系列定義,什麼乘坐地鐵的六十多條規則……
他忽然與那些制定規則的前輩們產生了一絲感同身受。
埃文斯嘆了口氣,只能縮著脖子繼續念:
“同時我、埃文斯、格拉特之胃、S-099,對眼前的白色異常體、同類、炸掉我半個身體的存在,沒有任何加害的想法……”
讀到這裡,埃文斯臉色一僵。
“我當然沒有了!我只是、只是……想要跟你合作!”
任逸看了眼“誠實者的饋贈”,蘑菇看起來沒有反應。
好吧,至少臺詞上是過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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