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埃文斯聽得一頭霧水,“老爹”於是說的更首白了一些
他就說他早就知道埃文斯的底細,也承認淵中的人確實打算利用埃文斯來對付天湖之城。
“關於天湖之城與‘新紀元’的一些事,也是他當時告訴我的。”
“他需要幫忙的事就與‘新紀元’、同時與天眼組織內的某個異常體有關。”
但老頭並沒有強迫他。
“他說這種事我必須完全自願,否則沒用。”
埃文斯複述到這段時,語氣裡還帶著當年留下的不解,“然後,他就讓我滾蛋了。”
“那老頭最後對我說,‘你現在可以走了,等以後你什麼時候想通了,或者有資本了,再回來找我’。”
埃文斯聳了聳肩:“說完這些亂七八糟、莫名其妙的話,他揮揮手就把我放了。”
【就這樣?】任逸問。
“就這樣。”埃文斯說。
“我當時年紀小,被這種大人物首白的話嚇得夠嗆,總覺得有陰謀,一秒鐘也不敢多待。”
“他甚至還挺貼心地派了幾個人,一路把我送了出來。”
“再之後的事你就知道了,我一路流浪,來到了這片荒原,被部族長撿了回去。”
任逸聽完了他的敘述,白色的雲霧沒有表情,但埃文斯能感覺到他在注視著自己。
【你想去找他。】
“對,如果要對付‘湖上的人’,單靠我們兩個肯定是不行的。”埃文斯深吸了一口氣,神色重新變得冷峻起來,挑明瞭意圖。
“所以我打算回一趟深淵,去找‘老爹’。他既然說過以後可以去找他,現在就是時候了。”
“我們的目的一致,而我們的力量就是最好的籌碼。”
半空中的白霧微微晃盪,任逸沒有立刻給出答覆。
事情似乎變得有些複雜了起來。
他的思緒飛快地轉動著,迅速權衡著利弊。
但說實話,他的選擇其實也不多。
讓這個世界的局勢、尤其是天湖之城亂起來,對他而言絕對是一件大好事。
況且,他的考核任務裡,還有“探索世界”這一明確的指標。
這個世界最主要的三個“地圖”。
趕潮人的荒原他己經踩過雷了,“湖上的人”所在的天湖之城他也勢必要去。
如今看來,淵中的人盤踞的那個“深淵”,他也確實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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