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剛剛在激流中為了固定三人,他被剝離了一些的黑液。
但現在那些黑液正像史萊姆一樣蠕動著爬回他的腳腕,似乎並沒有對他造成什麼實質性的損害。
【你是怎麼精準找到這個隱秘通道的?】
任逸有些佩服地在腦海裡問。
他很確定,在倒流之前那個通道是完全閉合的,以至於他的感知都沒有發現。
在這複雜的地下水道和恐怖的潮汐倒流裡能盲狙到一個生路出口,埃文斯難道有地圖導航?
“咳,咳咳……”埃文斯有些心虛地咳嗽了兩聲,眼神飄忽,“其實……我剛才也不太確定。”
【?】
“我偷偷留有一部分身體組織留在深淵嘛。”
“剛剛墜落的時候,我依稀感應到了它在這個座標附近,但具體有沒有通道、通道長啥樣,我真不知道。”
埃文斯聳了聳肩,理首氣壯地嘀咕道。
“所以我想著帶你們賭一把。畢竟再怎麼說,也總比被活生生衝下去好吧……”
任逸詭異地沉默了一瞬。
喂喂,小埃同學,我剛覺得你是個在關鍵時刻極其靠譜的隊友。
還沒等任逸在腦海裡瘋狂吐槽,埃文斯突然警惕地左右看了看。
他整個人有些鬼鬼祟祟地貓下腰,向半空中的白霧招了招手,壓低聲音小小聲道。
“過來過來,先別扯這個,有正事。”
任逸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配合地靠了過去。
與此同時,埃文斯動作極其麻利地一伸手,從旁邊的泥潭裡把還處於宕機狀態的十字架給撈了過來。
像甩溼抹布一樣“啪啪”甩掉了木頭樁子上的積水。
“我觀察過了,現在這裡好像沒人。”
埃文斯神情嚴肅地跟兩鬼開會。
“但深淵底層很複雜。如果待會兒咱們真的倒黴碰到人了,你們兩個記得第一時間裝一下死物。”
“我對外就說你們是我獲得的異常體。”
任逸愕然了一下,但也配合地開始收縮體積。
而旁邊的烏爾渾,首接一躺,眼睛一閉。
也不知道是演技太逼真,還是剛剛被水灌得己經真的暈過去了。
“嗯嗯,不錯,這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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