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員一頭霧水的反問：“長官，那基地呢？”
自由國將領沉默了兩秒。
“基地的事不用你操心！”
“立即起飛！”
隨著自由國將領把話說完，通訊中斷。
飛行員盯著儀表盤上跳動的數字。
後槽牙咬的咯吱響！
跑道兩側的地勤人員，正在朝機庫方向狂奔。
幾個人的帽子跑掉了都顧不上撿。
遠處塔臺的玻璃幕牆上。
映出西南天空那片詭異的暗紅色。
宛若像一面被打碎的鏡子！
事到如今，飛行員也沒辦法。
他推下油門。
戰鬥機咆哮著衝上跑道！
輪胎與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尖嘯。
機身脫離地面的那一刻。
飛行員清楚看見西南方向，大約二十公里外的天空裡。
有一團巨大的、不斷蠕動的黑霧！
黑霧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朝這邊逼近！
飛行員意識到，那不是雲！
因為雲的邊緣是柔軟的、蓬鬆的、有過渡的。
但那團東西的邊緣很鋒利！
就像用刀裁出來的！
而且它內部有什麼東西在動，
密密麻麻的，宛若千萬條蟲子糾纏在一起扭動翻滾！
“立刻爬升！”
飛行員壓下操縱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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