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壕裡計程車兵們靠在坑壁上，呼吸著帶著冰渣的空氣。
其中一個人晃了晃發酸的肩膀。
“那玩意兒到底來不來啊？”
他身邊那名老兵斜靠在機槍架旁，臉上滿是風霜。
“別廢話！”
“上面的命令是死守。”
“不管那幫畜生來不來，咱們都不能掉以輕心！”
另外一邊，總指揮官走出帳篷，一股冷風迎面撲來。
這股冷風帶著凍土區特有的味道。
像是混合了冰雪的凜冽。
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鐵鏽氣息。
總指揮官攏了攏防寒作戰服。
目光穿過戰壕，落在遠處的地平線上。
“真踏馬安靜啊。”
總指揮官淡淡說了一句，隨即拿起對講機。
“呼叫空中梯隊，你們那邊觀察到什麼了嗎？”
短暫的電流音過後。
對講機傳來空中梯隊的回覆。
“報告！西周起霧了，能見度很低。”
“不過雷達和熱成像儀倒是沒有任何反應，目前一切正常。”
總指揮官皺了皺眉。
一個人盯著前面的凍土雪原喃喃自語。
“這個季節，這個時間。”
“凍土區可不容易起霧啊……”
總指揮官放下對講機，搓了搓有些凍僵的臉。
此時此刻的安靜。
比任何喧囂的炮火都讓他感到不安。
彷彿帶著一種山雨欲來的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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