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幾秒。
枯瘦的手指微微動了動。
似乎在權衡著什麼。
最終，他抬頭看向陸崢。
聲音依舊虛弱，卻多了幾分決絕。
“志願者……是嗎？”
他輕輕咳了兩聲，目光掃過病房裡眾人關切的臉龐。
最後又落回陸崢手中那瓶赤金色的藥劑上。
“我這把老骨頭，本來也沒幾天活頭了。”
“若是能為國家的科研事業再做點什麼，就算……就算真有什麼副作用，那也值了。”
岑森拿起試管，在手裡轉了一圈。
赤金色的液體在管壁上留下一層薄薄的光膜，幾秒後才慢慢流回底部。
“為國試藥，我願意。”
岑森開啟那瓶藥劑。
裡面的液體散發出一股清冽的奇特香氣。
像雨後初晴的山林裡，瀰漫著的草木氣息。
他沒有絲毫猶豫。
將試管湊近唇邊，微微仰頭。
將那赤金色的液體緩緩飲入喉中。
液體入口並不像尋常藥水那般苦澀。
反而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甘醇。
順著喉嚨滑下，彷彿一股溫熱的溪流。
瞬間淌遍西肢百骸。
起初，岑森只覺得一股暖意從胃部升起。
如同冬日裡靠近了溫暖的爐火。
但僅僅幾秒鐘後。
這股暖意便開始變得洶湧起來！
彷彿有無數細小的暖流，在他乾涸的血管裡奔騰、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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