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波靜華沒有回答。
她只是看著臺上那道清瘦的身影，看著他在黑板前專注書寫的樣子，想起昨天在火車上，少年那亮得驚人的眼睛。
那一刻她就知道，這個孩子，註定不平凡。
臺下，己經沒有人說話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著那一塊塊黑板，盯著那個年輕人的背影。
那是怎樣的畫面啊，一個十八歲的少年，站在黑板前，手握粉筆，一筆一劃地書寫著人類兩千年未曾解開的謎題。
終於，林染寫到第4塊黑板的最後一行，在末尾寫下——【存在無窮多對素數，它們之間相差小於7000萬。】
然後，他停筆了。
現場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盯著那行字。
7000萬。
不是2，是7000萬。
但這己經是人類有史以來，在孿生素數猜想上，邁出的最大的一步。
兩千年來，無數數學家在這個問題上折戟沉沙，而現在，一個十八歲的少年，把那個遙不可及的目標，拉近到了7000萬。
這不是證明。
但這比證明更震撼。
因為這意味著，那個少年手裡，握著開啟這扇千年之門的鑰匙。
“他……他證明了嗎？”有人小聲問。
“沒有。”旁邊的人搖搖頭，“但他把這個問題，向前推進了……幾千萬。”
“幾千萬……”
那人喃喃重複著這個詞，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就在前排幾個大佬推了推眼鏡，剛想感嘆一聲“後生可畏”的時候。
林染忽然轉過身，對旁邊的工作人員招了招手，然後低聲說了幾句話。
就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工作人員從外面拉進來幾塊嶄新的黑板。
“他還要繼續？”
“剛才那一步己經夠驚人了，他想幹什麼？”
“難道……”
己經85歲高齡的陳省身教授，看著臺上那個自家新生代的少年，緩緩舉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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