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從底下開始看也一樣。”
他嘟囔著，把稿件從下面抽了出來。
稿件的標題是：《On the Proof of Seetapun“s Conjecture and Its Ilications for Reverse thetics》。
“西塔潘猜想？”
這個猜想托馬斯當然知道。
屬於是在反推數學圈子裡有點名氣，但也不算最頂級的開放性問題，近年來試圖衝擊它的人不少，但大多無功而返，或者證明存在漏洞。
他先掃了一眼作者資訊和投稿地址。
作者：Lin Ran
地址：霓虹，東京都，米花町…一所高中。
“高中生？”
看到這裡，托馬斯心裡已經給這份稿件打上了“大機率是浪費時間”的標籤。
每年都有不少自以為是的數學愛好者，甚至中學生，試圖解決著名的猜想，然後投到頂級期刊來，夢想著一朝成名，結果往往慘不忍睹。
光是為了列印和郵寄這些廢紙所浪費的木材，都夠拯救一片熱帶雨林了。
不過本著職業精神，他還是翻開正文。
按照慣例，先找出幾個明顯的錯誤或者不合邏輯的地方，然後寫個模板式的拒稿信打發掉，節省時間。
“讓我看看，你們這些瘋子又能整出什麼花樣。。。。。。”一邊嘟囔著，托馬斯一邊看了起來。
這一看，他就發現了不對。
這次投論文的人，絕對不是普通人，引言部分對問題背景和現有研究瓶頸的概述非常精準，用的專業術語一看就不是外行人。
“喲，你不會真的證明了吧……”
這話說出來，托馬斯自己都笑了。
對方要是真能解出來，他晚上回去就穿老婆昨晚的情趣套裝，讓老婆打兩鞭子。
不過他還是收起了幾分輕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原本打算隨便看看就扔掉的托馬斯，此刻已經完全沉浸在了其中，原本彎著的身板逐漸挺直，呼吸越來越重，額頭甚至滲出了一層細汗。
不對！不對！不對！
自己不會真的要被老婆抽兩鞭吧？
因為他發現，以他這麼多年資深技術編輯的水平，通篇看下來，竟然沒辦法從眼前這份論文上挑出任何邏輯上的毛病，對方寫的一點毛病都沒有！
這。。。。。。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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