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帶著清晨特有的溼氣，吹散了甲板上殘留的火藥味。
東方剛剛泛起魚肚白。
秦宇站在控制檯前。
手裡夾著半截沒抽完的煙。
“宇哥。”
姚雪端著一杯熱騰騰的黑咖啡走了進來。
她穿著緊身的黑色作戰服，外面披著白大褂。
黑絲包裹的長腿在晨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依然是那個冷靜到近乎冷酷的主任醫師。
“還在想昨天的事？”
姚雪把咖啡放在控制檯上，順手幫秦宇整理了一下衣領。
“嗯。”
秦宇接過咖啡，抿了一口。
苦澀的味道瞬間喚醒了有些麻木的神經。
“那個女人的扇子，始終感覺不對勁。”
“如果是物理攻擊，總統號的火力可以讓他們無法靠近。”
“看起來那扇子是精神類攻擊。控制類的道具……”
秦宇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
“這層鐵皮防不住。”
“要是哪天我也像那些舔狗一樣，對著她流哈喇子。”
“你記得直接給我一槍。”
姚雪推了推眼鏡，嘴角難得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
“放心。”
“我會瞄準心臟。”
“絕不讓你痛苦。”
秦宇笑了。
這就是姚雪。
比起李若冰那種咋咋呼呼的“乾死他”，姚雪這種理智的狠勁兒，更讓他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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