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內的物理常數瞬間恢復正常。
那些議員們癱軟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著秦宇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惡魔。
“怎麼樣，老頭？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嗎？”秦宇斜著眼看著首席觀察者。
“要是還想跟老子玩格式化，老子不介意現在就送你們去見你們的始祖。”秦宇晃了晃手中的雙生短槍。
首席觀察者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再也沒有了剛才的高傲。
他看著秦宇，聲音有些沙啞：“秦宇，你到底想怎麼樣？”
零號元首的機械眼閃爍了幾下，冷冰冰的機械音在會議頻道里響起：“根據帝國的最新算力評估，虛空裂縫的蔓延速度己經超出了安全閾值。”
“在過去的三個星際年中，己經有十七個低維試驗區徹底失去了聯絡。秦宇先生所說的‘灰色垃圾’，確實具有無法被常規手段抹除的特性。”元首淡淡地說道。
主宰也發出一聲刺耳的低鳴：“剛才，在我的始祖溫床，那些怪物己經開始滲透了。是秦宇用那把武器，將它們的存在徹底抹除的。”
聽到“抹除”兩個字，首席觀察者的瞳孔驟然緊縮。
他死死盯著秦宇，白皙的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你……你真的抹除了它們？這不可能！它們是無形無質的認知吞噬者，任何高維打擊都對它們無效！”
秦宇晃了晃手中的“雙生·命運之裁”，笑眯眯地說道：“老頭，你辦不到的事，不代表老子辦不到。”
“在老子的因果律武器面前，管它是認知還是虛無，都得給老子老老實實地消失。”秦宇的語氣輕鬆得就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首席觀察者沉默了。
他身後的虛空中，無數高維裁決庭的官員也在相互對視，眼裡寫滿了震撼與貪婪。
秦宇敏銳地捕捉到了他們眼神中的貪婪，冷笑了一聲。
“收起你們那點小心思。”秦宇的聲音在這一瞬間變得無比冰冷，宛如萬年不化的冰川。
“誰要是敢打老子武器的主意，老子保證，在你們動手之前，你們的總部會先一步從這個宇宙的座標裡被徹底抹除。”秦宇一字一頓地說道。
零號元首開口道：“帝國的計算結果顯示，與秦宇先生合作是目前存活率最高的方法。帝國同意聯合。”
首席觀察者咬著牙，顯然還在掙扎。
他看著秦宇，聲音低沉：“秦宇，就算我們聯合，你又憑什麼當這個主導者？我們高維裁決庭掌控萬界數億年，憑什麼聽你的？”
秦宇站起身，將手裡的空可樂罐捏成一團，隨手扔進垃圾桶。
“憑什麼？”秦宇走到投影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就憑老子手裡有能抹除它們的槍。就憑老子體內的系統，能重寫你們的規則。這個理由，夠不夠？”秦宇冷笑。
首席觀察者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話可說。
在絕對的暴力和規則碾壓面前，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
秦宇看著他們，眼中閃過一絲心機深沉的光芒。
“老子知道你們在想什麼。”秦宇淡淡地說道，“你們再怎麼中飽私囊，再怎麼自私，也不會想看著整個宇宙維度一起滅亡。覆巢之下，安有完卵？這個道理，你們這幫活了幾億年的老不死，應該比老子更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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