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艇平穩地在躍遷通道中行駛，柔和的燈光灑在真皮沙發上。
許薇小心翼翼地把相簿放在膝蓋上，指尖輕輕摩挲著那有些磨損的紅色塑膠封皮。
“小宇，你看，這是我們八歲那年，在院子裡那棵大槐樹下拍的。”
許薇指著第一頁的照片，聲音輕柔。
秦宇湊過去看了一眼。
照片上，小秦宇穿著件破背心，黑不溜秋的，手裡還捏著個泥巴團，笑得沒心沒肺。
小許薇則扎著兩個羊角辮，乾乾淨淨，有些侷促地揪著衣角。
而站在他們身後的，正是那個整天穿著洗得發白的中山裝、笑得滿臉褶子的老頭子，陸長生。
“以前沒覺得有什麼，現在看這照片，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秦宇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他現在的精神力己經強悍到了不可思議的境界，甚至能隱約捕捉到因果和規則的流動。
在他的視界裡，照片上那個慈祥笑著的老頭子，眼神根本不是落在鏡頭上。
“小薇，你仔細看老頭子的眼睛。”
秦宇指了指照片上陸長生的瞳孔。
“他的目光其實是在看著我們，或者說，是在看著我們頭頂上的虛空。”
許薇愣了一下，湊近仔細觀察。
“好像還真是……院長爺爺那時候的眼神，看起來好深邃，不像個普通的老人。”
“何止是不像普通人。”
秦宇冷笑了一聲，從系統空間裡摸出一根菸點燃。
“老子現在用精神力去探查，能感應到這張破照片裡，居然殘留著一星半點極高維度的因果遮蔽規則。”
“以前我們以為他只是個愛嘮叨、愛撿廢銅爛鐵的窮酸老頭。”
“現在想想，這老傢伙每天深夜把我們叫到小屋裡吃燉雞湯，還教我們那些奇奇怪怪的呼吸法，根本就不是為了強身健體。”
許薇有些失神地看著照片，手不自覺地緊了緊相簿。
“小宇，你還記得，每當我們生病的時候，院長爺爺總會用手摸著我們的額頭，嘴裡唸叨著一些聽不懂的詞嗎？”
“記得。那時候我還笑話他是在跳大神。”
秦宇吐出一口煙霧，眼神變得無比幽深。
“現在老子明白了，那根本不是跳大神，那是他在用自己的本源力量，強行為我們梳理靈魂強度，甚至在幫我們規避萬界系統的底層探查。”
“難怪我進到求生試驗場後，靈魂強度異常，首接覺醒了‘每日抽獎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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