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婷眼裡冒火。
說話都像是咬著牙。
“陸程文的程文區,賬目整理、投資規劃、城區開發、材料供應……所有的一切幾乎做得完美無缺。”
“陸程文沒有這麼大本事!是冷清秋在他背後幫忙!而半年前,冷清秋是能在酒會上當著上千賓客的面,把香檳潑陸程文臉上的女人!”
“再看看今天的冷清秋,仔細想一想,不可怕嗎?”
所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們的賬面上,陳夢雲、徐雪嬌、冷清秋,甚至是曾經跟陸程文有仇的企業,都瘋狂地在跟著他投資!”
“這些人之前都是恨不得把陸程文撕碎了餵狗的人!”
霍文婷道:“聽明白了嗎?”
一個人低著頭半天,慢慢抬起頭:
“也就是說,陸程文僅僅用了半年的時間……就把所有敵人都變成了朋友,而且拿著他們的錢去投一個所有人都避之唯恐不及的爛尾專案,而這個專案偏偏做活了!”
“如今的陸程文,帶著所有資源來到省城……等等!這不像是陸程文的手筆,這種……”
霍文婷道:“這是冷清秋的計劃!冷清秋在逼著陸程文向前走,而陸程文這種你們眼裡的土包子,‘暴發戶打法’的傢伙,如果真的給逼到絕境,往往能幹出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事情!”
所有人一起看向霍文婷,此時此刻,他們的眼裡,全都是驚訝。
因為這套打法,像極了一個人,一個他們熟識的人,一個他們敬畏的人,一個他們崇拜的人。
霍文婷咬著牙:“沒錯,冷清秋,就像是當年的我。”
……
會議室裡,唐依依去衛生間,偷偷整理自己的錄影、錄音裝置。
陸程文和冷清秋,一個站在茶水臺前緊鎖眉頭,一個坐在椅子上低頭思考。
他們都遇到了天大的難處。
霍文婷,打不過啊!
就像是新手村的幾個小戰士,遇到了一個滿級神裝的大佬一樣,任何操作、走位、技能配合……都是沒有意義的。
霍文婷站在那裡讓你打,你打的血還沒有人家回血裝備回得快。
搞不好光是一個反傷甲就能把你帶走。
一開始沒人能想到,來省城,會直接遇到這麼大的一個天劫。
陸程文心裡煩躁,很想找點東西摔一摔,發洩一下。
此時陳夢雲走了進來。
她不知道陸程文和冷清秋此時心裡的壓力和想法,她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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