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程文看著他：“別扯犢子了，你到底是什麼計劃？怎麼這麼亂？”
“計劃？！”明地煞笑了：“哪有計劃啊！我明某人走南闖北，靠的就是隨意發揮、無章可循。有計劃的都是小毛賊，像外國電影那種，幾個所謂的高手，一套縝密的計劃，騙個幾千萬、一兩個億就銷聲匿跡去隱居當小土豪。”
明地煞舉起酒杯：“大壞蛋！都是隨時準備、狡兔三窟、即興發揮、無章可循！平時就坑人，有時候還幫人，讓人拿不準你什麼事時候是人，什麼時候是狗。長期作案，也沒人能抓住你的規律，別人騙個幾年就被抓、被打，我明地煞騙了一輩子，知道我為什麼就沒事麼？”
陸程文看著他：“因為你武功高，跑得快？”
“錯！”明地煞道：“因為我師兄是混天罡！你看那些所謂的、自稱的什麼江湖好漢，提起我喊打喊殺的，真有機會的時候，沒人敢動手。為啥？都在算計，知道誰殺了我，我師兄再怎麼樣，也會看他不順眼。就這麼簡單。”
陸程文搖著頭：“錢呢？”
“你幫師叔辦件事，師叔就告訴你錢在哪裡。”
“什麼事？”
“幹掉姜小狗。”
“姜家會追殺我到死的。”
“辦法你自己想，師叔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徐雪嬌在一邊聽著他們聊了許久，總算是把當天發生的事情，和今天的事情聯絡在一起，稍微有些概念了。
車子裡，陸程文親自開車。
徐雪嬌坐在副駕駛，柳解藥坐後排。
陸程文道：“到了地方，你就在車子裡別出去，那群人都是古武者，不講道理的。”
“知道啦！”
“柳解藥，過來解毒。”
柳如煙氣的半死：“你最好是真的毒發了！”
“真的。”
“你不能拿我過癮！”
“一點都不過癮。”
“你說什麼！？”
“過癮，過來吧。”
“你一邊開車一邊解毒沒問題麼？”
“哎呀，我毒發了！”
“無恥！”
徐雪嬌笑了：“有點吃醋，但是又有點開心，我真變態！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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