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是本身就倔強,情緒也推到這兒了。
三來是……大家心裡都知道咋回事,還裝什麼裝!
索性開口道:“我留下,反正身子都是他的了,要問話還是要做事,跟你都沒關係。”
柳如煙沒想到,她把窗戶紙捅破了,破罐子破摔了,有話直說了,臉都不要了。
但是柳如煙此時卻突然生氣起來。
“哎呀,我剛好毒發了呢,需要這個傢伙給我解毒。”
“過去解啊,你們解毒什麼時候揹人了?”
“你……”柳如煙氣呼呼地道:“那也比你在戰場上還要做那種事強一百倍!現在好多人都知道姑姑的風流事蹟了,姑姑以後如何自處?晚輩真是替你擔心啊!”
“呵。不就是睡了個男人麼,只有你這種小丫頭片子才把它當天大的事兒,姑姑吃的鹽,比你走的路都多。”
嘴巴很硬,但是姜遠姝的臉紅得不行。
柳如煙沒想到,這女人一旦放開了,破罐子破摔了,竟然什麼都敢說。
握著粉拳,盯著姜遠姝。
姜遠姝哼了一聲,轉身走到陸程文跟前,坐在他的床榻上,看著陸程文。
陸程文都沒聽到她倆吵架,還在看著自己的被褥發呆,入神。
姜遠姝一瞬間心疼起來,聲音突然變得十分柔軟:
“陸程文?陸程文?你……不要緊吧?”
陸程文抬起頭,看著她:“我……我不知道。”
“你累了?還是痛?”
陸程文搖頭,撥出一口氣,揉著自己的頭:“有一點點累,身上也有點痛,但是不要緊,喝了湯藥,好多了。”
柳如煙突然腦子冷卻了下來。
我跟她吃什麼醋?
人家喜歡送上門去,我要跟她比這個麼?好笑!
轉身走到門口,冷冷地道:“這個麻煩就交給你了,我才懶得管。”
但是走出去的瞬間,一股無名火突然躥起來,讓她猛地把門摔上了。
走出去幾步,不由得回頭看一眼,腦子裡都是陸程文和姜遠姝沒羞沒臊的畫面,氣得一跺腳。
“誰管你們!不要臉!”
說完就快速走開,走沒幾步,氣得眼淚都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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