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程文道：“第一，這麼重要的談判，記住人名字是商界起碼的素養和能力。我叫陸程文，記住它，記死了。以後任何大型談判，哪怕是對方的一個秘書、一個胸大的女人，他們的名字也要第一時間記住。”
李朕一臉吃驚，回過頭看柳如風：“聖女，這是……他……到底怎麼回事？”
陸程文捏著他下巴轉向自己。
“第二，誰跟你說話，就看著誰。在一場談判裡，要第一時間搞清楚，誰是能做主的那個人。否則，你就是商場上任人宰割的二逼。”
李朕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樣。
“你……您到底是……誰啊？”
陸程文道：“第三，我要的好茶什麼時候上？還有，這些破爛兒你招待誰呢？誰會吃這種批發市場弄來的普通零食？”
陸程文端起零食碟子伸到他臉跟前：“而且裝零食的碟子還特麼是塑膠的，兩元店裡淘來的吧？”
李朕一下子站起來，怒不可遏：“你什麼意思！？我管理天信這麼久了，對天武族忠心耿耿，你一來就說三道四，挑肥揀瘦的。天武族的錢是像你那麼花的嗎？”
“我們天武族務實不務虛，每一分錢都是族人辛辛苦苦賺來的，能節儉就節儉一點。你喝不慣啊？那就別喝啦！出去！”
陸程文也站了起來，看著他：
“一直是你負責管理？怪不得賺不到錢。”
“嘿你……”
陸程文怒道：“這次的投資任務我說了算，還不清楚嗎？”
“接待工作是一個企業的門面，什麼務實務虛的？今天是我們自己人來了，如果是接待外面來的合作企業，你也拿這個去惹人恥笑？”
柳如風很尷尬：“程文，勤儉和節約一直是我們的傳統，其實我們都不挑剔這些的，只是……”
陸程文回頭看著她：“我說，你聽著，所有人都聽著。”
陸程文看著李朕，嘴巴跟機關槍一樣：
“女秘書就一個人進來忙前忙後，耽誤了多少時間？你的時間就那麼不值錢？還是說我們的時間是菜市場裡的大白菜？女人的絲襪都刮出洞了，也敢出來搞接待？讓人看什麼？看你們天信破破爛爛，跟個招搖撞騙的皮包公司似的？”
“務實？指望靠這樣談上億的生意？合作伙伴怎麼看？競爭對手怎麼看？你手下的高階管理怎麼看？天信集團是活不起了還是要倒閉了，要在燒餅的芝麻上省這種沒用的小錢？”
“你看看你的西裝！水襠尿褲的，穿這樣一身破爛，誰跟你談生意？誰會認可你的實力？如果你來跟我談生意，我進門不到三分鐘就有一百個想法坑你。”
李朕震驚無比：“我……我們只要兜裡有錢，還怕對方瞧不起我們嗎？做生意講究的是誠信，是務實，是專業能力和戰略眼光。這是我們天信的企業文化！”
“我看是窮酸、小氣、土鱉、腦殘。”
陸程文怒道：“看什麼看！？上茶！上好茶！”
李朕看著陸程文：“我們……都喝的這個。”
“沒有就買去！現在立刻去！讓你的秘書跑步前進！十五分鐘內喝不上好茶就讓她滾蛋，你就撤掉天信集團總裁的位置，讓位給別人！”
李朕看著咄咄逼人的陸程文，再看看兩位聖女都不吭聲。
陸程文低頭看了一眼腕錶：“你的職業生涯，還剩十四分四十一秒、四十秒、三十九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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