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是其他方面的談判，介入的是副部長帶的其他企業家，陸程文的話語權不大，或者說，基本上插不上話了。
但是聽也聽明白了。
這幫天竹佬簡直離大譜。
他們太自信了，覺得自己是超級大國，世界第一，覺得能接待華夏代表團，並展開經濟方面的合作談判，已經是給華夏臉了。
一個個一臉的趾高氣揚，一嘴的胡言亂語，滿臉都是得意、驕橫、狂妄與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
有一個搞通訊的湊近了陸程文，低聲問：“你怎麼敢罵他們總統的？我一會兒也罵一頓行不行？”
陸程文低聲告訴他：“我捏著他的命門呢，你學我會被打死的。”
那人點點頭，坐了回去。
會議散了，陸程文和陸程武在晚宴上沒敢說話，因為此時此刻太敏感了。
陸程武這個瘋子！
他攛掇副總統兵變逼宮，幫他謀劃做事；同時還是總統的幕僚，幫他搞錢、搞人、搞事情；
這孫子到底哪頭的？！
而且他這樣子搞，肯定是總統和副總統的人都得盯著他！而自己和他是兄弟的事情也瞞不住。兩個人私下不好接觸！
只能打盲牌了。
陸程文藉口去衛生間，找個了沒人的地方，嘗試撥通陸程武的電話。
要麼說是兄弟，心有靈犀，陸程武看到陸程文去衛生間了，自己就轉身去了另一邊和人敬酒，之後十分自然地去了另一個僻靜的地方。
陸程文撥通電話沒說別的，直接問：“你到底咋回事？”
陸程武道：“我是臥底。”
“誰的臥底？臥誰？”
“總統認為我是他的臥底，幫他打探副總統的具體情況；副總統認為我是他的臥底，幫他打探總統的佈局。”
“那你呢？你認為你是誰的臥底？”
“我隨便。”陸程武道：“誰贏了我是誰的臥底。”
“你不怕死麼？”
“生命誠可貴，金條價更高，若為權力故，所有我都要！”
陸程文沉默了一陣子：“霍文婷的企業還能撤出來嗎？”
“撤什麼撤啊！我們都馬上拆開上市了，我要席捲天竹股市，掙他們天竹人的錢！”
“那企業都特麼沒辦法開工了，怎麼上市？而且所有部門都勒拿卡要的，你怎麼做？”
“嘿！不用他們要，我主動餵飽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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