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秋怒道:
“我信任各位前輩,才把很多重要的工程、渠道、團隊和專案交給了你們。現在你們藉此來要挾集團,做人是這樣子做的麼?信義何在?往日的情義何在?”
張總砰地一拍桌子:
“冷清秋!你少在這裡訓這個說那個的!信義?信義值多少錢?老子當初為大聖集團出力的時候,別說你了,小陸總都不知道還在哪裡呢!輪得到你來跟我這樣說話!?”
“就是!”
王總道:“老陸總退休,新陸總上位,就搞強勢打壓這一套,我們一把年紀了,還得跟他點頭哈腰。呵,那時候沒辦法,我們很多業務脫離不了大聖集團,只能忍氣吞聲。結果又來了冷總,還是這麼強勢!你尊重過我們麼?你把我們當過長輩麼!?嗯!?”
李總道:“陸總,冷總,要我說,大勢如此。我們做的是生意,講的是利益。既然是生意,就別提交情,說出來傷感情。大家好聚好散,有機會還可以一起喝茶。”
趙總板著臉:“陸總,冷總,我們也不是沒有心肝的人。當著集團眾股東和高管的面兒,我們給你們留面子,咱們痛痛快快地把手續辦完。以後還可以合作呢。有些話,不用搬到檯面上來說。說出來,傷交情。”
此時,一個坐在末位的人一下子站了起來。
他怒斥道:
“是集團虧待你們了嗎?!”
陳勇怒道:“老陸總退休,小陸總上位的時候你們就不消停,倚老賣老,仗著有資格、有資歷,陸總一直在忍你們!”
“你們在大聖集團已經橫行霸道太久了!我陳勇當年就是被你們坑的,投資一筆接一筆地虧,最後被你們擠到了塞河那鳥不拉屎的地方!”
“冷總上來你們也是頻頻地找茬挑事兒,冷總對你們已經很謙讓容忍了,哪個重大決策不是和你們商量,跟你們請教,把你們當前輩那樣信著、用著、依仗著、尊重著?”
“現在賺到錢了,手裡權力大了,覺得自己握著大聖集團的幾條動脈了,就這樣要挾逼宮!好好的大聖集團,就是被你們幾個搞的烏煙瘴氣!”
趙總一下子站起來:“陳勇!你嘴巴乾淨點兒!別以為在塞河搞了個商場的專案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塞河的專案鐵賠!”
李總笑著道:“這也是拍對了馬屁,好不容易能上桌吃菜了,拿咱們幾個老傢伙的臉面跟小陸總表忠心呢。”
王總剛要說話,陸程文突然大喝一聲:“陳勇!你給我坐下!”
陳勇一愣。
陸程文怒斥道:“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嗯!?”
陳勇低下了頭,不服氣。
陸程文訓斥道:“這四位,都是大聖集團的開國功臣!都是跟著我父親一路摸爬滾打闖過來的!都是我的叔叔長輩。我對他們都尊敬有加,輪得到你來呵斥教訓?坐下!”
陳勇坐下了。
陸程文嘻嘻一笑:“幾位叔叔,不要生氣嘛,咱們有話好說。”
張總道:“陸總啊,你說這話,我心裡熱乎,說明你這孩子有情有義,是不是?”
眾人點頭。
張總繼續道:“既然把我們當長輩,那我們也得把你當自家孩子一樣疼呵著、愛護著,沒說的。我們獨立呢,也是迫不得已,沒辦法的事。冷清秋她太霸道了,很多事我們都插不上手。”
王總接過話頭:“不獨立也行,但是總裁得重新任命,必須我們四個人聯手透過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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