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猴知道華雪凝說這種話是無心的，也沒有計較。
只是，她比較沉默了。
華雪凝還是不懂：“大家明明都好好的，為什麼要……搞來搞去，你壓制我，我取代他的……不懂。”
陸程文笑著道：
“打個比方，趙剛不會允許別人靠近我拍我馬屁，他發現任何人被我欣賞，一定想辦法幹掉他。”
“啊！？”華雪凝很吃驚：“趙剛這麼狠嗎？”
“你以為呢？”
陸程文笑著道：“真以為他就是個無腦狗腿子？他很懂的。能在我面前拍馬屁，做第一狗腿子的人，只能有一個。”
華雪凝道：“可是他對我們都可客氣，可殷勤了呀！經常給我買禮物，還幫我們幹活。”
陸程文摸著華雪凝的頭：“因為你是我很喜歡的雪凝啊，他對你們好，你們就在我面前誇他，我就對他滿意了。”
華雪凝簡直三觀震碎：“那趙剛……豈不是一個……心思陰暗的壞蛋啦！？”
“也不算。”
陸程文道：“職場就是這樣的，優勝劣汰。每個人所處的位置不同，想法也就不同。如果趙剛沒有這樣的危機感和緊張感……想要拍我馬屁，討我歡心人非常多，他可能會慢慢地消失在我們的視線中。”
華雪凝想了半天，煩躁地揮揮手：“哎呀不管了，我覺得趙剛人還行，腦子也算夠用，咱們不換人，就留著他吧。”
陸程文笑著一點華雪凝的鼻尖：“吶，這就是趙剛厲害的地方了。”
陸程文道：“長老院利用四大家族，分化四大家族，同時也培養其他家族，隨時都能夠取代四大家族。他動姜家，一定會給其他三家安撫和利益。讓其他三家無法伸手。”
“唐門一定清楚自己為什麼上位，他們會瘋狂地向長老院表忠心，同時也會積極幫長老院打壓姜家，壓縮姜家的勢力範圍和生存空間。”
“現在，姜家目前已經孤立無援。過陣子再切一刀，姜家就會徹底被架空，成為一個空架子。再一刀……”
姜小猴搖頭：“第三刀，將是徹底剷平姜家，或者讓姜家淪為三流家族，變成只能聽從號令的邊緣角色。”
陸程文搖頭：“他們不會允許姜家變成平庸家族而繼續存在的。”
姜小猴看著陸程文：“哥哥是說……”
陸程文煩躁地搓著臉：“也許是我想多了。如果姜家能夠擺正心態，不爭不鬥，甘願交出權力，徹底解除武裝，脫離權力中心，失去任何威脅，他們應該會任姜家自生自滅。”
姜小猴低著頭，許久，他看著陸程文：“姜家得罪的家族和門派太多了，如果那樣，一定會被鯊魚群圍攻致死。”
沉默。
……
車子突然急剎。
陸程文心裡咯噔一下，現在一齣事，陸程文就心慌。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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