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
「然後他聯絡幾個中東小國和米國的軍火販子，我負責商業洽談和運輸送貨，他們天竹政府給開條子直接海路運輸……」
「我靠！全賠了？」
「沒……還賺了點兒。」
「點兒！？」
「我……」姜遠征道：「我哪兒知道軍火這麼掙錢啊！結果他把軍火分別賣給了政府軍。反抗組織。造反派。地方武裝和聖戰軍團……」
陸程文捂著腦瓜子，已經開始疼了。
這麼複雜的局勢，自己都搞不清楚誰是誰了，虧了陸程武還能賺大錢。
陸程文痛苦地道：「那你們不是合作的很好嗎？」
「好個屁！」姜遠征道：「我掙軍火的錢，大頭都給他撈去了！而且我酷酷整軍火，他特麼開始拿我的錢去炒黃金！你知道他賺了多少！？」
陸程文鬱悶地道：「說重點。」
「然後我說我也炒黃金，讓他帶我，他答應得很痛快，我就又把所有錢都砸進去，投資黃金。」
「然後呢？」
「確實也賺了點兒……」
「又是點兒？」
「就……十幾個億吧……不過我賺的是小頭兒，大頭都是他賺的！」
「再然後呢？」
「嘿！黃金被我倆炒的滿天飛，結果他用我的錢，又炒糧食！結果後來糧食的價格比黃金還貴！你說他賺了多少！？」
陸程文心裡一沉。
陸程武瘋了。
搞軍火生意，那個國家還好得了嗎？所有人手裡都有槍有炮的，不得人腦袋打成狗腦袋啊？
之後趁著戰亂炒黃金，的確，戰亂時候，黃金價格會飛漲，當地的紙幣可就不值錢了，一個國家的金融體系幾乎讓他一個人給幹崩了。
最後又炒糧，這個最可怕！
民以食為天，糧食這樣子炒……是會餓死人的。
不是一個，不是兩個，是……成千上萬。
「喂？程文？你還在聽嗎？喂？」
「我在，後來呢？」
「後來我就讓他帶我炒糧，我承認，我是賺了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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