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她不停的唸叨,腦子卻跟漿糊一樣,根本沒法思考。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在地毯上坐下來,雙手抱臂,腦袋靠在玻璃上,眼神迷茫。
“咔噠。”
門鎖咬合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異常清晰。
夏雨惜沉浸在自己亂糟糟的思緒裡,沒有聽到。
等她有所察覺的時候,一個高大的身影已經徹底的籠罩了她,無形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房間裡沒有開燈,窗外暮色四合,只有窗外的路燈撒了幾粒餘暉進來,能隱隱綽綽瞧見身影,卻是看不清的。
夏雨惜坐著,那人站著,就好高好高,她嚇一跳:“你是誰?誰允許你進我和丞淵的房間的?”
她和厲丞淵的房間,只能打掃的女傭能進。
而眼前的人,看身型,明顯是個男人,還是個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
可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讓她的心裡其實並沒什麼底氣。
別墅裡的傭人肯定沒這個膽子,除非……
“剛才,你是在偷看我嗎?”
夏雨惜正想著,男人的聲音就響起來,M國人說Z國話的語調。
他低沉的聲音帶笑,似乎很愉悅。
聽到這聲音,夏雨惜卻一陣毛骨悚然,她肩膀一縮,一個激靈從地上爬起來,想跑。
“啪!”
男人一手撐在玻璃上,攔住她的去路。
夏雨惜轉頭。
“啪!”
男人的另隻手臂也撐在了玻璃上,夏雨惜被困在了他的胸膛和玻璃牆之間。
夏雨惜心頭大駭,下意識的雙手抱臂,脊背緊緊的貼在玻璃上,卻努力保持冷靜,眸光冰冷:“我告訴你裴騰,這是在我家,丞淵就在外面,你敢亂來?”
“呵……”男人修長的手指捏上她的下巴,輕笑,“這麼快就知道我是誰了?”
男人手指滾燙,像是有火在灼燒著她的下頜。
夏雨惜一把開啟他的手,咬牙:“昨晚……昨晚吃虧的是我!你能不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畢竟……你是丞淵的朋友!”
夏雨惜痛苦不已。
丞淵殘疾,個性古怪,本來疑心病就重,早上不過是餐廳裡那些人隨口議論說她嫁給他可惜了,他就質問她是不是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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