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可飛。”厲丞淵微微偏頭。
餘可飛立刻會意,上前來,將一張卡放在咖啡桌上。
厲丞淵推給呂繼剛:“姐夫,你先拿去應急。”
“這……”呂繼剛真的需要錢,沒有將卡推回去,卻有些猶豫。
“都是一家人,別這麼見外。”厲丞淵道。
呂繼剛猶豫了幾秒鐘,將卡握在掌心裡,抬眸看向厲丞淵,問道:“丞淵,你需要我幫你做什麼?”
他知道厲丞淵和厲智音三兄妹不是一個媽生的,相互之間肯定有爭鬥,是對立的。
他收了這卡,就代表著他選擇了和厲丞淵站在一邊。
為了妹妹,他甘願。
反正他的妻子不把他當人看,他對她早就涼透了心。
一開始,他是想好好和厲智音過的,只可惜一顆真心被人踩得稀爛。
厲丞淵唇角微微上揚:“姐夫果然是聰明人。”
呂繼剛抿了下唇角,靜靜地盯著他俊美的臉,等著他的下文。
厲丞淵道:“姐夫,你為厲家貢獻了這麼多,整整八年,老爺子甩手後,厲家能保持以往的輝煌,你功不可沒,可結果你連自家妹妹的醫藥費都拿不出來,同作為厲家人,我很慚愧。”
呂繼剛握著銀行卡的手緊了緊,眼睛微微發紅:“寄人籬下,沒辦法。”
他在厲氏,職位是執行總裁助理,也就是厲智音的助理,可幾乎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在做。
厲智音當甩手掌櫃,但功勞卻全是她的。
他只是身錯了家庭,他是有才能的。
而在厲氏,他也能大展拳腳。
這也是為什麼厲智音那麼惡劣,他還是留在她身邊。
去其他企業,只怕他根本做不到。
因為沒人讓一個外人在自家公司指手畫腳。
也只有在工作的時候,能讓他暫時忘記自己的痛苦。
厲丞淵又道:“姐夫,我相信你的才能,所以,我要在南城新開一家公司,希望你幫我打理。”
他要一點點的從裴騰的身份裡剝離出來。
厲丞淵想了很久,以前的計劃是等時機成熟,他直接宣佈自己就是裴騰的事情。
可到時候他的小妻子一定和他鬧。
這一次,雖然只鬧了兩天,他卻覺得異常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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